暖呼呼的懷抱讓降谷零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豐滿的事業線柔軟的貼在臉頰上,忍不住讓他思緒亂飛,滿腦袋都是一些奇怪的限制級想法。
冷靜,要冷靜。
嗯,如果降谷零還是九歲,就可以繼續重複小時候那種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故意不斷受傷的幼稚橋段了……可惜,他已經二十九歲了,是二十九歲呢,可惡。
你輕輕摸了摸他燦爛的金髮,忍不住低下頭親吻他的後頸,笑得很高興:「放心吧,這裡又沒有外人,畢竟我是姐姐嘛,zero對我撒嬌也完全可以哦。」
被攻擊的部位實在過于敏感,降谷零下意識地渾身一顫,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差點起了不該有的反應,真是好險。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
「可以了,zero,就算是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哦,畢竟已經是二、十、九、歲了呢。」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笑眯眯地在關鍵之處加了重音,然後笑容變得更加真切起來,格外溫柔地說,「歡迎回來。」
降谷零也跟著無奈又開心地笑了起來:「啊,我回來了。」
……
槍帶……真的好色氣啊。
降谷零脫下外套的時候,露出洇著血跡的白襯衫,以及為了方便作戰的黑色槍帶,看上去無比的顯眼。
你抱著藥箱,目不轉睛地盯住他看,眼淚又差點從嘴角流下來,完全被吸引了目光。
看到這一幕,諸伏景光似乎有點不太滿意的樣子,輕輕咳嗽了兩聲。
「hiro怎麼了?」面對著兩個為了拯救你而努力的傷號,你也難免緊張了起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降谷零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自己的幼馴染,沒有揭穿他的小心思。
「zero,襯衫也脫了,傷口要好好消毒——褲子也是,都脫了吧。」
如果現場只有兩個人還好,無論另外一個人是海未還是hiro,感覺袒露自己都會很自然,但是一旦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氣氛就變得奇怪了起來,降谷零忍不住糾結:「這怎麼說也有點……」
「公安先生,這種時候就別再矜持了,醫生眼裡是沒有性別的。」你輕車熟路的翻找出需要的藥品,無情地壓著降谷零坐下,給他受傷的地方上藥。
降谷零乖乖地任由你擺布,赤著上半身坐在你面前,他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凝結了,還有少部分正在緩緩滲出新鮮的血液。
雖然學醫的時候更慘烈的場面也不是沒見過,比起歡笑,還是看到的痛苦居多,但果然還是……傷在親近的人身上,感受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zero真是的,不那麼拼命也可以的吧……算了,這裡好像就我最沒資格說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