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保護的人,你也只能做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了。
深色的皮膚因為疼痛而生理性的收縮,受傷的降谷零輕輕喘息著,胸膛起伏的模樣,有一種不一般的易碎感,與往常格外不同,看上去真的特別色氣,讓人很想欺負一下,舔遍他的傷口啊。
你忍不住有了這麼個危險的想法。
可是很遺憾,雖然你是個壞女人,但還是有那麼一丟丟良心的,雖然只是一丟丟啦。
你仔細地給他身上的每一道傷口消毒,差點沒用繃帶把他裹成粽子,這才感到滿意。
「只是簡單包紮一下,zero出去以後,還要記得去醫院看一看。到時候是不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一起聊天了呢?」你好奇地問,「那只有我和hiro一起去長野玩了哦?」
「什麼?竟然要去長野?明明是我和海未先約好的一起去玩啊。」降谷零忍不住不滿地嘀咕了一句,「而且長野那麼遠,還是東京比較近。」
「還在組織里臥底的傢伙在說些什麼呢。」諸伏景光氣定神閒地笑了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這個機會的,就算是zero也別想了。
……可惡。
降谷零有點不太樂意,感覺自己好像被排擠了。
「真是不可思議。」你看了看這個,又瞅了瞅那個,捧著臉感嘆道,「體會到了人類關係的複雜和多樣性。」
可是明明都能這樣和平相處了,怎麼就不能大被同眠了嘛!
你費解地想:果然都是因為男人很小心眼吧。
……
公安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就在你強行壓著降谷零好好休息養傷的時候,採樣到的液體炸.彈成分被解析完畢,中和劑也很快就做好了。
馬上就要重見天日了,拆彈的時候,你真的有點緊張。
「zero,你的手要穩一點哦。一個不小心的話,你和hiro要跟我一起殉情的。」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啊。」降谷零沒好氣地瞪了你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不會給海未那種機會的。」
你看著他表情專注的臉龐,時不時碰觸到自己脖頸的溫熱手指,像是被他的鎮定傳染,那股心慌也慢慢消失不見了,忍不住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臥底可真是了不起啊,居然連拆彈都會。」
「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多學點技能傍身確實好一點,也能增加一點活下來的希望。」
說的也是呢。
臥底是非常危險的,死亡率也很高的。
待在你脖子上面好幾天的項圈被拆了下來,束縛感終於徹底消失,你感到如釋重負,差點沒「汪」地一聲哭出來,虛弱地想: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zero,你果然做到了呢。」你忍不住抱了抱他,輕聲說,「你救了我,再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