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就算是為了這樣可愛的海未,也不會失約的。」
降谷零微笑了起來,含著笑意的下垂眼無辜又迷人,讓你忍不住勾起嘴角。
「對了,海未。」
降谷零忽然喊了一聲你的名字,你好奇地看著他:「嗯,zero怎麼了?」
他非常鎮定地吐露了一個奇怪的要求:「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可以給你的手機裝上定位嗎?」
聽到降谷零這麼說,你一時之間還真的愣住了:「……哈?」
就連諸伏景光都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zero你在說什麼啊zero!給我清醒一點!」
「因為不能忍受海未有可能身處危險之中,我卻無法抵達到你身邊這種事,可以嗎?」降谷零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想到那一天的場景,他仍舊心有餘悸,差點呼吸不暢。
明明他就在身邊,也可以說,正是因為他在身邊,才會讓人遭遇到危險——這種事再來一次的話,對心臟真的不太好,他可受不了。
像是覺得這個要求確實比較危險,降谷零慌張地補充:「當、當然,平常我是不會去看你的位置的。」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還真的很想裝上全套呢,但是也不想要讓海未討厭啊。
他不無遺憾地想。
對降谷零那份因為自己而受傷的感動立刻消失不見了,你氣勢洶洶地點住他的胸口警告:「你這可是在犯罪哦,zero。」
日本公安到底能不能行啊!!
「我明白。但是……」他這麼說,「現在的我沒資格牽起你的手,即使如此,卻還是希望被海未選擇。這樣糟糕的我,海未能夠接受嗎?」
降谷零這份想要你等待的、男人的劣根性,明明應該被譴責的,但不知為什麼,卻導致心臟又在不受控制地怦怦亂跳了,你小聲嘀咕了一句:「骯髒的戰術。」
「海未?」
「zero,那種事,不是早就已經接受了嗎?」你歪著頭看他,微笑起來,在他臉頰上落下輕柔的一個吻,「因為,我確實有正在被你追求的自覺啊。」
降谷零睜圓了眼睛,似乎是沒想到你會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然後他的表情又變得有點一言難盡,默默轉頭看看自己的幼馴染,又轉過來譴責似的看向你。
你完全沒在尷尬的,假裝沒看到。
哼,追求者就該有點身為追求者的自覺吧,不要總是試圖改變海王啦。
……
降谷零最後還是如願以償了。
諸伏景光感到有點頭疼,聲音也變得有些異樣:「海未,你也未免太縱容zero了,就那麼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