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倒是從來沒有這麼對他關心過,不過也正常,他們關係本就一般,他也沒有對殷鶴多好。
秦鏡之自嘲的笑了一下,殷鶴倒有些奇怪地看過去,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的。他想到昨天脖頸上的鮫珠可能被看到的事情,對秦鏡之有些警惕,不動聲色的離遠了些。
秦鏡之:……
「師弟不必如此防備我。」
殷鶴淡淡地應了一聲,不以為然。這傢伙這麼陰險,不好好防備怎麼行呢。
秦鏡之只看到殷鶴整個人警惕的樣子防了他一整個中午,等到打完了飯就迅速地帶著食盒離開了,生怕晚一刻就撞到他。
他心頭古怪,又莫名微妙的覺得有些好笑,剛才一瞬間他差點以為殷鶴是什么小動物一樣。看著殷鶴背影離開,秦鏡之垂下了眼上前去打飯。
只是叫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傍晚的時候,他們又見面了。
殷鶴被陳長老叫過去臨時收到通知,誰知道走到了執法堂時卻見到了正走過來的秦鏡之。
殷鶴:……
怎麼這麼倒霉?
他躲了一天了,居然還是沒有躲過?心頭一梗,仿佛一口氣堵住一樣,殷鶴看向陳長老期待對方給個解釋。
秦鏡之見狀主動開口:「是陳長老讓我過來的。」
陳長老奇怪地看向兩人,不知道他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道:「今日叫你們過來是為了幾日後公開講道的事情。」
「按照峰內的規矩,在領悟了自己的劍意之後便可以公開講道了。」
「你們幾個的日程也排了下來,燕驍的隨機,殷師侄和秦師侄看看自己在這幾個日子裡選一個合適的。」
陳長老說完就去忙了,顯然叫人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殷鶴拿過桌面上的帖子打開之後研究了一下,都是和峰內的集會岔開的。他看的毫無興趣,這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選一個人少的時候。畢竟他這是第一次講道,若是講的不好還和那些熱門道經的同門們排在一起豈不是惹人笑話?
他剛剛準備選定一個人少的時日,卻忽然又想到什麼。
等等,秦鏡之要選哪個時間?
萬一他選在自己前後也不行啊,這傢伙在山上有多受歡迎他又不是不知道。
手裡的毛筆頓時放了下來,殷鶴輕咳了聲將帖子推過去。
「還是大師兄先選吧。」
他瞬間變臉,秦鏡之一想便知道他的意思,在殷鶴抬眸看向他時還是道:「陳長老的意思是讓我們選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