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師侄這是有事?」
殷鶴回頭看了眼,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谷主見諒,冒昧前來,實在抱歉。」
「只是我最近生了一場怪病身體很不舒服,所以才一早來找葛谷主看能不能幫幫我。」
一想到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眼淚,殷鶴就有些咬牙切齒,這時候深吸了口氣忍住。
葛陽一聽是來看病的連忙示意人進來,只是心中卻有些奇怪。他那日在宴席上觀察殷師侄的面色卻不像是有疾病的樣子,眼前青年丹田純然血氣流暢,沒有任何滯澀之處。反倒是他旁邊的燕驍身體有些問題,恐是心魔困擾。
他以為那位燕師侄會來找他看病,只是沒想到卻是殷師侄先找了過來。
葛陽有些好奇殷鶴的病症,這時候在院子裡伸手。
「殷師侄坐下吧。」
「可否告訴老夫是什麼症狀?老夫也好診斷。」
殷鶴見葛谷主沒有拒絕,直接便詢問了起來,心裡鬆了口氣,坐下後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我這段時日總是感覺到眼睛很不舒服,情緒一激動之下似乎總是喜歡……無法控制的掉眼淚。」他說到最後有些尷尬,乾脆破罐子破摔的全部說了出來,眉頭緊皺伸出手:「還請葛谷主幫我看看吧。」
葛陽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回事,情緒激動便眼淚無法控制?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奇事。
「殷師侄是說你本意是不想哭……掉眼淚的?」他本來是想說哭的,在殷鶴眼神之下又換了一個詞。
殷鶴點了點頭:「老天作證,我根本就沒有想哭的意思。本來只是很正常的說話,誰知道會這樣啊。」
他說到這兒想到這兩次在秦鏡之和燕驍面前的誤會,一股火湧上來眼睛又紅了,隨即尷尬地和對面的葛谷主面面相覷。
葛谷主:……
「咳,老夫知道了。」
「殷師侄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地方感覺不適?」
殷鶴想了想搖了搖頭。
葛陽這才伸手落在脈搏上查探,過了會兒後眉頭微微皺起,他從出師之後一直行醫,見過的疑難雜症無數,殷鶴這倒是奇特,脈搏上有些細微的與常人不同,身體裡的先天陰氣好像也比正常的劍修更重一些。
他臉色沉凝,這時候想到了一個體質。
——「先天陰母」之體。
這體質十分罕見,常常在二十歲左右覺醒,而換算到修士身上便是百歲以內覺醒。而且除了身體.內陰氣激發刺激心神起伏之外,先天陰母之體還會讓覺醒者體質改變引起一些額外的變化。
比如……葛陽抬頭:「殷師侄可有感覺到從某一日開始身體更脆弱了一些?」
殷鶴瞬時想到了自己皮膚變的細皮嫩肉的事情,本來沒有將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的,結果聽葛谷主這麼一說,他便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