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看著巡邏的弟子從面前路過,殷鶴臉色才慢慢垮了下來,氣憤抱怨:
「秦鏡之這個偽君子怎麼這麼難纏!」
他也太倒霉了吧!
這個眼睛通紅動不動就淚失.禁哭唧唧的樣子,除了叫他丟臉之外到底還有什麼用!
小說里別人覺醒都是上古血脈,力拔蓋世,怎麼到他就成了弱雞哭包?
殷鶴邊走邊用腳泄憤似的踢著路邊的石子,走到中間的亭子前時真是越想越氣。
不行,這是病,得治!
他想到了之前特意結交的葛谷主,這時候停下了腳步。他得去找葛谷主診斷一番,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葛谷主醫術這麼高超一定能治好吧。
到時候如果治好了他就死不承認,秦鏡之和燕驍還能把他怎麼樣?反正他們也沒有用水鏡留影!
心裡這樣想著,殷鶴本來是想要立刻轉身就去找葛谷主的,可是等到抬起頭來才發現天色已經晚了,他生氣的這段時間太陽落下山已經到了宵禁時間。
於是只能和天空乾瞪眼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皺眉先回到洞府里休息。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拜訪葛谷主,殷鶴回去後還和系統先生絮絮叨叨了半天。
「系統先生,等我治好了病我就去找回場子。」
「打的他們滿地求饒。」
謝棄云:……
「有雄心壯志是好事。」
謝棄雲已經猜出他這是什麼現象引起的,這時候神色微頓了一下,看著殷鶴不知該如何解釋。
垂眸目光落在了殷鶴脖頸上。
罷了,明日殷鶴去見葛陽,他應該會告訴他。
……
第二日一早殷鶴就收拾好,趁著大家都沒有起來鬼鬼祟祟的去找葛谷主了。因為自己特殊的病症表現,殷鶴一點兒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因此連走路都是走的小路,特意避開了所有人。
葛谷主早上本來是例行想要去給秦鏡之診脈的,這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他身份地位不同,所以院落也和其他普通的弟子不一樣,而是單獨居住著一方地界。此時聽到聲音後還有些意外。
這麼早會是誰過來?
難道是陳長老?
他和陳長老這幾日一起對弈,也曾交流不少道經經驗,這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長老。只是在走到門邊靠近之後葛谷主才打開門看清來人。
居然是殷師侄?
因為在宴席上的見面,葛陽對這位師侄印象深刻,因此一見便認了出來。此時看到殷鶴大清早的過來找他還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