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殷師侄是下了苦功夫的。」
一覺睡到今天中午才加緊改了半天的殷鶴:……
饒是他臉皮厚,這時候難得也有些心虛:「只是隨便寫寫而已,長老過獎了。」
「那個,這是通過了的意思?」他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
陳長老失笑點了點頭:「當然,這樣的述要不通過也難以服眾,殷師侄就放心吧。」
看殷鶴擔心,陳長老不由感慨:「聽藏書閣的老王說殷師侄最近在研讀劍尊的《劍典》,難怪行文風格與尊上十分相似,剛才乍然一見我也嚇了一跳,想必尊上見了也定會欣慰的。」
殷鶴眨了眨眼,沒想到這風格還真的和劍尊一樣,頓時有些驚嘆系統先生的模仿能力。這都能仿照出來,這也太萬能了吧。
他連忙裝傻笑了兩聲,和陳長老寒暄了幾句就告辭:「我看陳長老這會兒在忙,既然通過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
陳長老確實在忙等一會兒還要出門一趟,這時候便也壓下了談性,笑著擺手:
「好,述要已經通過,殷師侄便準備到時候上場吧。」
殷鶴點頭出門,一直到走到靜室之外還有些恍惚。
「就這麼過了?」
他滿頭問號,又忍不住好奇心:「系統先生,到底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呀?」
崇拜孺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著紅衣劍修雙眼亮起來的樣子,謝棄雲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不會。」
「不過,正在學習。」
這句話落下時,殷鶴脖頸邊和系統先生心血相連的龍血銀線忽然滾燙了起來,仿佛在……映照這句話一樣。
第四十八章
殷鶴:這……
脖頸邊滾燙的銀線像是在提醒他, 系統先生說的和他有關。
他諾諾了兩聲,這時候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發散思維了。系統先生他到底什麼意思啊!殷鶴微微垂眼,眉心跳了一下。
可是他又記起自己這段時候老是想的很多, 又有些擔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那多尷尬啊。
殷鶴不要多想了, 系統先生既然沒有明說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呢。
醒過來醒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臉頰,深吸了口氣壓下臉頰上的紅色。
說不定銀線發燙只是意外,只是發燙而已能代表什麼,他收緊手將腦海里的思緒甩出去。可是系統先生剛剛的話到底還是印在了他心上,叫他下意識克制自己, 一整天都不敢再看頸邊的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