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越是克制越是在意。
在第二天早上起來時殷鶴就又就看向兩人鏡子, 隨即想到什麼反應過來立刻收回了目光。
謝棄雲看的有些好笑, 見殷鶴這個樣子便也沒有出聲, 只是看著他鬼鬼祟祟地四處看了一眼,見自己似乎不在才鬆了口氣。
什麼嘛,居然又偷瞄了, 殷鶴你是這麼沒有自制力的人嗎?!
鏡子裡的青年自言自語吐槽了兩句,這時候手邊的傳音符就亮了起來。
「陳長老?」
殷鶴有些意外, 伸手點開之後就聽到了陳長老的聲音。
「殷師侄, 起來了吧。」
「你十九日的講道安排已經出來了, 老夫替你安排到了早上第一場,時間不早了,殷師侄好好準備,有不懂的可以問老夫。」
猝不及防的聲音響起, 殷鶴差點愣住。
早上第一場?
這麼早?雖然做好了十九日講道的準備, 但是殷鶴也沒想到自己是第一場啊!還來不及說話,陳長老就已經心滿意足的通知完了, 殷鶴只好噎住。
僵.硬.地抬頭看了眼時間,今天一天……明天,後天早上他就要上場了!可是他連《道經述要》都沒有融會貫通呢啊!
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頓時沒了,殷鶴收到傳音符之後立刻一個激靈,洗漱之後往藏書閣趕。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走到了藏書閣,一路走來簡直滿腹怨氣,這時候卻只能忍了下來像個遊魂一樣飄進了藏書閣。
不能氣,不能氣,誰叫人家是劍尊呢。他心裡一邊忿忿一邊黑著臉進了藏書閣。
燕驍好不容易卸下重擔這幾日閉關調息了幾日,就在藏書閣里看到了殷鶴。他表面上裝作不動聲色的樣子,實際上眉梢松下想著這幾天查了一下殷鶴的行蹤果然還是有必要的,這傢伙最喜歡來的就是藏書閣了。
不過,以前倒是沒見他那麼愛學習啊,燕驍心中狐疑,拿著書假裝不經意間從三樓看下去,看到殷鶴時心中剛剛幻想了三百多個打招呼的方式,殷鶴就已經頭也不抬地沉著臉去王長老那兒報備了。
燕驍:……
這傢伙怎麼回事?
心情不好連頭也不抬,他剛剛的心理活動完全是給瞎子看了。
燕驍額角跳了跳,好在剛才的動靜並沒有被人發現,就連一直守著藏書閣的王長老也沒有看到。燕驍心裡這才鬆了口氣,看著殷鶴照常遞給了令牌之後進來,拿著書冊上了三樓。
整個藏書閣內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翻動書頁的聲音。甚至因為有不少人感悟修煉,大家連最基本的交談聲都停止了。
燕驍本來是想要說話的,但是看到殷鶴上來之後周圍一片安靜的樣子,皺了下眉,只好暫時忍住。
算了,再等等吧。
燕驍脾氣不好,但也不是跋扈之人做不出影響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