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谷主問這個做什麼?他耳朵里此時只剩下了「心慕之人」這幾個字,心臟差點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抿了抿唇,這時候下意識咳嗽了聲,也不知道是在掩蓋什麼,轉過頭去給出了答案。
「我沒有喜歡的人。」
「葛谷主問這個做什麼?」
葛陽嘆了口氣,聽見他否認之後倒是眉梢鬆了下來。
「既然沒有那老夫就放心了。」
「上一次門外弟子催促,走得著急,老夫倒是沒有叮囑完殷師侄。」
「你這種體質一旦在元嬰期之前有心慕之人引發動.情,就會像妖族一樣觸發春天期。」
「不過殷師侄如果沒有道侶也並無什麼心動之人的話便也沒有什麼影響,殷師侄就當隨口一聽吧。」
這一點其實之前也是因為葛陽先入為主,看殷鶴一臉孤傲像是不屑找道侶的樣子就沒開口,下意識覺得殷鶴和懸劍峰大部分劍修一樣都是獨身一人,完全沒想過他可能會有喜歡的人這件事,這時在臨走前才想起來,忍不住提醒一句。
殷鶴乍然聽見這件事,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明白過來葛谷主說的是什麼之後神色古怪了起來。
等等,他沒聽錯吧,這個垃圾先天陰母體質如果動.情還有特殊反應?
像是妖族一樣到春天期?
這是什麼見鬼的體質!
他一口氣噎住,半天沒有回話。葛谷主絮絮叨叨了大半的注意事項,見殷鶴好像走神了不由有些疑惑。
「殷師侄怎麼了?」
「可有什麼不適?」
眼看著葛谷主擔憂的目光看了過來,殷鶴立馬回過神來,僵.硬.的搖頭。
「沒什麼,只是乍然聽到有些震驚而已。」
葛陽笑了笑:「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先天陰母便是如此。」
「不過好處也是不少,這體質本就貼近大道,更有助於殷師侄悟性提升,倒是有不少修無情道的人艷羨。」
殷鶴:居然還有人羨慕?這破體質真是誰愛要誰要吧。
他心裡直犯嘀咕,腦海中想著什麼春天期,這應該也和自己沒關係吧?他又沒有……喜歡的人。
心情複雜的送別了葛谷主等人,殷鶴.精.神恍惚地往回走去,腦海中卻總是不自覺的迴響著葛谷主的話,在撞到人時還差點嚇了一跳。
秦鏡之和陳長老送完人轉身,望見殷鶴後神色微頓。
「殷師弟。」
殷鶴回過神來,看到秦鏡之皺眉。
「殷師弟走路當心,這裡是山上如果失神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