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神不思蜀,要是以往肯定會和秦鏡之嗆聲自己看路了,但是剛才葛谷主臨走前的話像是埋在了他心神之中一樣,叫他總忍不住多想,這時候只是神情敷衍的點了點頭。
秦鏡之見他表情奇怪,心裡有些狐疑葛谷主剛才和殷鶴說了什麼,說完之後便見他這樣?
他盯著殷鶴的時間長了些,殷鶴這時才抬起頭來,神色有些煩亂。
他聲音微頓:「殷師弟可是有什麼不適?」
殷鶴:……!
他現在最怕有人問他身體有什麼不適?因為葛谷主的話疑神疑鬼之下忍不住開口就很沖的道:「你看我像是有不適的樣子嗎?」
他眉頭緊皺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情緒又激動了,這時候眼尾也微微有些泛紅了,只是他自己卻還不知道。
秦鏡之沉默了一下,想到殷鶴那天哭了的樣子,沒有和殷鶴嗆聲而是道:「我扶殷師弟去休息吧。」
然而這句話簡直比覺得殷鶴身體有問題還叫人容易多想。
殷鶴下意識地瞪大眼睛,簡直氣死了。
什麼意思啊,這人會不會說話,難道他看起來真的很有問題?
聯想到葛谷主說的同妖族一樣的春天期,殷鶴心裡咯噔一下,深吸了口氣後氣勢洶洶地瞪了秦鏡之一眼。
「不勞大師兄費心。」
「我好得很,絕對比你好!」
還來不及解釋,下一刻秦鏡之便見殷鶴一把推開了他,紅著眼睛消失不見了。他頓了頓察覺到熟悉的香味拂過只好收回手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剛才確實只是擔心殷鶴,不過殷鶴在怕什麼?
看出他剛才的色厲內斂,秦鏡之自然察覺到了殷鶴在避諱著什麼,這才情緒如此暴躁,這時候眯起了眼睛。
殷鶴用遁術離開之後心裡對這個特殊體質真是咬牙切齒,一把抓住路邊的花朵,一邊覺得自己不可能有什麼春天期一邊又忍不住升起懷疑。
萬一呢……
「沒有萬一!殷鶴,你又沒有喜歡的人。」
「怎麼可能會有萬一。」
他停下腳步告誡了自己一句,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這時候忍不住想起系統先生,眼尾不知不覺紅的更厲害了。
不行,殷鶴你在想什麼呢,你和系統先生又沒有什麼關係!他死死握著劍,腦海中乍然又想起了那個玉蘭花樹下.旖.旎.的夢,終於泄氣地發現:一個真的沒有任何綺思的人,會夢見和亦師亦友的長輩……接.吻.嗎?
第五十一章
心神陡然泄了下來, 殷鶴深吸了口氣,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系統先生。細想下來好像一直是他在胡思亂想,系統先生什麼也沒說過。
那些親近的動作也說不定對方只是順手而為, 而自己卻想多了……甚至, 他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