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順手扔了口糕點進嘴裡。
剛剛說完的大長老無語了一會兒。
罷了,只是隨行而已,那麼多人尊上也不一定會看到殷鶴,他操什麼心呢。
殷鶴一直和大長老他們聊完才送兩人離開。臨走前叔伯還囑咐他快點回去,不要仗著陳長老的私印就在外面玩鬧。
殷鶴嘴上答應的很好,說完之後則自己氣餒地趴在了茶樓上不想回去。
唉,怎麼這麼煩啊。
他轉了個方向,臉頰對向了茶樓二樓的窗口,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修士人群根本不想回去。
因為付了一日的包廂靈石,茶樓的小二也沒有上來打擾他,殷鶴則是枕著手臂,慢悠悠地看了會兒道:「系統先生,我不想去九州道會。」
這對其他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但是對他來說卻不是。一想到有可能會在那麼多大能面前暴露系統先生,他心裡就擔憂無比,連能出門都完全不高興。換在以前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會不想出去玩,可是現在就是這樣。
他想到這兒臉色紅了些,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是對系統先生有那麼一絲不純的心思。
他好像暗戀自己的系統。
這在穿書界估計也是相當炸裂的吧。不過系統先生也有實體,這也不算什麼。唯一叫他有些不確定的就是——系統先生對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只是將他當成小輩或者宿主?
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海里划過,在陽光曬在臉上時殷鶴都有點分不清是自己臉發燙還是被曬的了,這時候不由伸手遮擋了一下。
謝棄雲沒有問他為什麼不想去,大概已經知道一些。此時頓了一下只是忽然伸出手,觸碰了一下他臉頰。
微微冰冷的溫度出現,叫被曬的暈暈乎乎想睡覺的殷鶴頓時怔了一下。
系統先生出來了……
他警惕了一下,記起這裡只是茶樓而不是懸劍峰上,沒有劍尊的注視之後身體又放鬆下來。在察覺到臉頰上冰冷的觸感之後,忽然心一橫,長睫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系統先生的手指。
他余光中只能看到高大挺拔的身影,此時握著對方指節,察覺到系統先生的手似乎比他的手大多了。
他雖說身形清瘦但是手上卻有些軟乎,而系統先生……龍族的手宛如雕刻一般骨節分明,修長又充滿危險。
他目光落在系統先生的手上,將自己的手放了進去,下一刻不敢抬頭。身體緊繃了起來,做著這樣堪稱冒犯的動作時他只感覺到心臟在「砰砰砰」的狂跳,像是在觸碰什麼界限一般,在要跳出來時叫人喉頭哽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