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說:「她心情不好,說什麼凝神靜氣,但是吃了之後會犯困想睡覺呢。」
魈皺眉,垂頭看她,林深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煩惱,甚至有些單純,他不知道她會有多深的憂愁,如他一樣需要用這類藥物。
「她在憂心何事?」
派蒙固執地認為林深是因為捨不得那個漂亮的執行官才這樣的,面對魈的疑問,她胡謅道:「可能是想哥哥了吧!」
她的哥哥...魈曾見過。
不過那時也是一面之緣,那個人,曾經與帝君交流過幾次,不過並未久留。
多年過去,沒想到她會出現,來尋找她的血親。時間如此之長,也難怪她十分思念。
魈偶爾也會想起相伴的幾名夜叉,以及,為首的浮舍。唯有他並未確定死訊,待一切落定,他也應該去尋浮舍的蹤跡。
至於血親,魈的記憶早就模糊,他意識的起點成了髒污的洞窟,手腳甚至脖子上的鎖鏈,還有強行吞入的美夢。
他仍會為當年嘗過時覺得可口而感到羞愧。
林深在此時嚶嚀一聲,將他從回憶中拽回。他這才發現,周身纏繞起淡淡的青黑色的煙,是業障發作的前兆。
也難怪她會有所察覺。
魈合眼靜心,將這種異動強行壓制下去,比往常要順利很多。
雖然只是猜測,但林深的存在本身就能舒緩他的業障,尤其是...
他看著她的唇,林深半張臉都埋在他的心口,嘴唇正貼著他的皮膚。他用指腹輕按她的唇,林深張嘴含住他的手,讓他掙脫不能。
就這樣睡了半個時辰,林深睜開眼睛,握住他脖子上的珠玉,魈低頭問她:「休息好了?」
林深抱著他的翅膀點頭。
她打著哈欠,魈收起羽翼,抱起她走向遺蹟。
這裡已經被千岩軍暫時封鎖,看見林深過來,大家都紛紛上前,林深旁邊的魈,反而並沒有被認出來。
他瞬時離開了。
林深解釋:「裡面就交給我們,大家離遠一些,不然可能會受影響。」
千岩軍看起來都病殃殃的,於是聽從了林深的意見,退守圈外。
遺蹟在一個山洞之中,而外面的水池聚集了不少的魔物,史萊姆、丘丘人之類的,還有一些岩龍蜥,魈帶上面具,將它們盡數剷除,詭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魔物從不知名的地方匯聚過來,林深與魈背對迎敵,打到天近黃昏才停歇。
哪怕是砍了半天西瓜也會累,林深都快抬不起拿槍的手,她回頭看向魈,在浸泡鮮血與污穢的池水中,魈撐著和璞鳶,單膝跪地,手放在胸口上,眉頭緊皺,痛苦異常。
林深跑過去查看他的情況,魈咬牙說:「離開我!」
他難以控制,記憶錯亂,疼痛可能會讓他發狂。
林深有些慌亂地拿出鎮心散,他一把揮開,藥粉頓時散落在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