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硯嗯了一聲,還沒等他替陸承聽解釋,就聽陸承聽又敲道:【我聲帶受損,在恢復。】
他放慢了速度,鄭澤想了想便聽了出來,瞭然道:「那要多注意休息。」
他從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一個小盒子,丟給陸承聽:「我這兒有羅漢果茶,給你喝。」
陸承聽沒客氣,敲:【謝了。】
程思硯有些不解,之前陸承聽從來不會忌諱自己不能發聲這件事。
無論誰問起來,他都會坦然面對,告訴別人自己不能說話。
為什麼偏偏到了鄭澤這兒,他會這樣回答?
但陸承聽既然這樣說了,程思硯也不會拆他的台。
他開始一邊看著陸承聽整理東西,一邊腦補陸承聽這樣說的原因。
想來想去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程思硯將目光放在了鄭澤身上。
他看著鄭澤那雙細白的大長腿,看著他後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和他妝容精緻的側臉。
臉色突然垮了下來。
陸承聽不會是看上鄭澤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臉色慢慢陰沉起來。
等陸承聽收拾完了兩人的衣櫃,整理好了兩人的書籍,一回頭,就看見了程思硯極為難看的臉色。
他敲櫃門:【怎麼了?】
程思硯看著陸承聽,咬了咬後槽牙:「不是要買床簾嗎?現在走。」
陸承聽蹙了下眉,知道程思硯這是有話要單獨跟他說。
他關好櫃門,跟著程思硯走出了宿舍。
程思硯低頭走在前面,一言不發。
一直到兩人走出了人來人往的宿舍區,他才停下腳步,開口道:「你喜歡鄭澤?」
陸承聽揚了下眉梢,拉過程思硯的手,敲他手背:【此話怎講?】
程思硯覺得心裡像壓了塊兒石頭,又酸又堵。
他不知道怎麼問陸承聽,為什麼要跟鄭澤說自己只是聲帶受損,是不是怕鄭澤會嫌棄他不能說話。
他沉吟片刻,只有些難過道:「聲帶受損不可能整整四年不說話,聽聽,這種事瞞不住的。」
他本以為陸承聽會因為聽見這句話而不開心,卻不料陸承聽卻突然笑了。
陸承聽抬手捏了捏程思硯的鼻子,在他腦門兒上敲:【你在想什麼?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
程思硯捏住他的手腕,蹙眉:「你知道我說的喜歡不是這種喜歡。」
陸承聽沒有跟程思硯繼續掰扯這個話題,他突然對程思硯道:【你快過生日了。】
「我知道。」程思硯覺得陸承聽是在轉移話題。
他當然知道自己快過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