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那些,更要往這碧水茶樓里跑一跑,想要仔細瞧瞧這陸家看上的人,究竟是何風姿。
但不同以往的是,今夜在南思硯登台之前,又來了一批貴客。
「聽人說,這十里洋場最值得一看的角兒,就是這碧水茶樓的南姑娘,希望杜老闆今晚,可別砸了自己家招牌,讓我們公子失望。」
茶樓二層的雅間裡,此時正站著幾名穿軍裝的衛兵。
其中唯一一個穿長褂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根兒大黃魚,放進了杜老闆手裡。
杜老闆看了看坐在沙發中央,穿一身白色西裝,身材瘦弱,面色蒼白,眼下有些青黑的年輕人。
嘿嘿樂了一聲,將那金條又推了回去。
「先生說笑了,這南姑娘已經贖了身,名花有主了,今晚在我這茶樓里,也是最後一次登台。」
「公子要是喜歡這漂亮的男孩兒,這攬月河畔倒有幾家酒樓,專門兒養了些這樣的清倌兒,個個兒乾淨漂亮,倒不妨去看看。」
那穿著長褂的男人聞言臉色一變:「杜老闆這是看不起我們公子?」
杜老闆賠著笑臉:「先生這是哪裡話?這陸三爺前不久確實是已經為南姑娘贖了身,您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小的句句屬實,哪敢騙您不是?」
長褂男人回頭看了年輕人一眼:「少爺………」
那年輕男人擺擺手:「先看看再說吧。」
南思硯此時並不知道之前陸承聽常坐的那間雅間裡,發生了什麼。
他穿著陸承聽幫他洗乾淨的彩鞋,戴著陸承聽送他的頭面,在幕前曲過後,照常登了台。
杜老闆站在樓上,看著南思硯今日比往常還要多了幾分貴氣的身姿,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南思硯這廂一曲還未唱罷,那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大少爺便開了口:「唱完讓他上來。」
陸司令他確實得罪不起,但陸三爺如今還只是個少將。
這南姑娘再如何美艷,也不過就是一介戲子,想來那陸三爺也不會因為個玩物,便跟他堂堂南三省的太子爺過不去。
他爹可是南三省總督,比起個少將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孩兒,跟沒跟過人不要緊,漂亮就成。
待他辦完了事,離開這華亭,再把人還給那陸三爺便罷了。
杜老闆面上應了聲是,退出雅間便找到了剛剛下了台的南思硯,喘著粗氣道:「快,聯繫三爺,找茬兒的來了。」
南思硯聞言,心裡便是一緊:「怎麼回事兒?!」
杜老闆言簡意賅的說了樓上的情況:「孩子,樓上那人身份不簡單,我可保不了你了,只能幫你拖上一拖,你快點兒自己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