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乾淨好看的不像是這末世里的人該有的模樣。
整整三天,陸承聽都沒碰到過一個活人。
這種孤寂和蕭條感,讓陸承聽莫名享受。
除了那些有礙觀瞻的喪屍,他對這樣的環境可以說是非常滿意了。
遺憾的是,城鎮不同於之前那樣大片的廢墟荒漠,這裡終歸還是出現了小部分垂死掙扎的活人。
他還沒來得及找家酒店好好睡一覺,就先碰到了一夥強盜。
一輛軍綠色裝甲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站在商場門口發呆的陸承聽面前。
黑色車窗降下來,一個留著鬍子的骯髒大漢從裡面探出頭來,沖陸承聽打了個口哨:
「小子,包里裝的是什麼?」
陸承聽透過車窗,看見車裡還坐著四五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各個手裡拿著槍。
陸承聽打了個哈欠,擰開手裡的礦泉水瓶,喝了兩口水,淡淡道: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
那大漢嗤笑一聲,探頭打量了附近一周,見暫時安全,這才拉開車門下了車,對陸承聽道:
「打開你的包,給我看看,要是沒有,我就讓你的腦袋炸開花。」
陸承聽沒理那大漢的話,只問他:「你這車不錯,油箱裡有油嗎?」
那大漢不明所以,卻得意道:「這附近的加油站都是老子的,誰敢打老子這油箱的主意,老子就爆了他的腦袋,餵喪屍。」
陸承聽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友好的笑,跟他打商量:
「不如,你把這車送給我,我拿我包里的食物跟你換。」
壯漢掏出槍來,拉下槍栓,對準陸承聽的腦門兒:「你活膩了,敢跟老子談條件。」
陸承聽聞言,遺憾地撇了撇嘴:「看來是沒得商量了。」
那壯漢剛想再說什麼,眼前一晃,手裡一輕,下一秒,就看見自己那把槍落在了陸承聽手裡。
而那剛剛還對著陸承聽額頭的槍口,此時也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砰」的一聲,血濺了一車窗。
車裡的人見同伴被殺,自己小團伙的尊嚴被挑釁,立刻通通從車上下來,將槍口指向了陸承聽。
陸承聽舉起手來,笑著道:「別這樣,如果你們願意帶我一程,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命。」
那幾人見陸承聽還敢發出這樣的挑釁,忍無可忍直接對著陸承聽開了槍。
只可惜,十幾道槍聲結束之後,陸承聽還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那些子彈像是長了眼睛般,通通避開了陸承聽,穿透陸承聽身後商場的玻璃大門,將大門打了個粉碎。
詭異的一幕讓那幾個男人心中一驚。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上車逃跑,就見陸承聽也舉起了槍,對著他們揚唇道:「禮尚往來,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