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硯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只能在心裡暗暗決定,以後無論如何都得精細著點,把陸承聽養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兩人親親蜜蜜吃了飯,就去莊園的後院兒里遛彎。
韓思硯會問問陸承聽過去的事,陸承聽就隨便給他講講原身過去的生活。
聊到夕陽西下,韓思硯才突然想起來:「你光問我,為什麼喜歡你,那你呢?為什麼答應跟我在一起?」
他說這話時,心裡是有些忐忑的。
他昨天的表白不得不說,確實有很大一部分衝動的成分在裡面。
而現在想來,陸承聽的態度其實並不十分明確,他沒說過喜歡。
那這段貿然開始戀愛里,陸承聽答應韓思硯的原因之中,就很可能會摻雜很多其他不那麼純粹的東西。
比如慕強,比如為了尋求庇護,又比如像他自己所說過的,是這末世里,打發時間,相互慰藉的消遣。
又或是,過去沒談過戀愛,如今哪天活哪天死都沒把握,再不談,萬一死了豈不遺憾?
陸承聽看著韓思硯有些不太自然的神色,直覺他是在亂想。
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又主動湊近在他唇上吻了吻:「我在上了你的車,看見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想著該如何把你拐到手了。」
「硯哥,你可以一見鍾情,我也可以。」
韓思硯自認對陸承聽的了解甚少,他其實也摸不清陸承聽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他只希望陸承聽不是在騙他,或者說,就算是在騙他,也最好能騙他一輩子。
只要陸承聽肯一直這樣騙著他,他就能說到做到,護陸承聽一輩子。
即便現在的感情里摻雜著其他成分,但人心都是肉長的,他韓思硯哪裡都不差,總會讓陸承聽對他日久生情,真心實意跟他好的。
他們在路過一片小花園時,韓思硯將陸承聽堵在牆角邊,跟他接吻。
跟他說:「我一直對你好,只要你別離開我。」
謝楓站在窗邊,看著花園裡的畫面,心裡一陣噁心。
他偷偷拿出自己藏在床墊下的通訊器,向避難所里發送了一條信息,跟自己手底下的人說,他已經找到了陸長明,讓他們派人過來,完成之前的計劃。
信號時有時無,謝楓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等到了避難所里的回信。
結果令他大為震驚。
避難所的人告訴他,陸長明早就被他們找了回去,實驗已經失敗,被送進了熔爐,燒成了灰燼。
謝楓再三確認避難所里傳出的信息無誤之後,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陸長明真的已經死了。
那麼,不久前和韓思硯站在花園裡接吻的人,到底是誰?
難道陸承聽和陸長明真的是兩個人?
謝楓陷入了自我懷疑。
可惜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將懷疑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