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硯這麼多年做慣了廢物,如今此話一出,長老原本的火氣立刻就消了,狐疑道:「開竅了?」
梅思硯點頭,不如何真誠地奉承道:「主要還是長老教得好.......」
「少拍馬屁,來給我瞧瞧。」七長老打斷梅思硯。
梅思硯哦了一聲,對著桌上的狼毫掐訣。
他以人類附靈術掐訣手勢為幌子,裝模作樣後,左手輕輕動了兩下,那狼毫便從桌上站了起來,飛到陸承聽面前,敲了他腦門兒一下。
七長老點了點頭,欣慰道:「不錯,再接再厲,萬萬不可心浮氣躁。」
梅思硯抿唇:「弟子謹遵長老教誨。」
他以為這事兒便算過去了。
但下一秒七長老一句話卻又將梅思硯的心提了起來。
「手裡的東西,交出來。」七長老對陸承聽伸出手。
這是躲不掉了。
梅思硯想掙扎,卻被七長老凌厲的眼神制止:「不准講廢話!」
若梅思硯那紙青蛙上寫的是什麼膩膩歪歪見不得人的東西,陸承聽是必然不會讓七長老看見的。
但他跟梅思硯交換了一個眼神,卻發現梅思硯神色有些古怪。
是不想讓七長老看見沒錯,卻又並沒有多慌亂,也沒有極力阻止,陸承聽便知道那紙條上寫的,大概也並非什麼要緊話。
他老實地伸出手,將那皺巴巴的紙青蛙交給了七長老。
梅思硯瞪了陸承聽一眼,心中罵罵咧咧。
七長老將那紙青蛙拆開,看見了上面四條腿的大王八,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見者是王八。】
他哼了一聲,一把將那紙燒成灰燼:「梅思硯,許少安!滾出去!」
.......
「你寫了什麼?」陸承聽站在學堂外,問梅思硯。
梅思硯咬牙切齒道:「你為何不當場毀屍滅跡?」
陸承聽直言:「我以為是你送於我的情詩,沒捨得。」
梅思硯喉頭一哽:「那你為何不用障眼法?」
陸承聽便樂了,壞笑道:「我看你神情,便知不是。」
梅思硯一把勒住陸承聽的脖子,使勁兒掐他臉:「你故意害我?王八犢子!」
陸承聽也不還手,笑道:「不是你害我在先?」
梅思硯讓那青蛙叫出來,打的就是讓七長老罵陸承聽的主意,結果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也又被趕出來了。
梅思硯生氣:「我那是在報復,算起來是你昨日先害我的。」
陸承聽攬住他的腰:「昨日?又不是我將那鳥頭塞你嘴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