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看著自己碗裡的雞腿兒,抬手將其夾進了蔣思硯碗裡。
然後對蔣母客氣道:「結婚我可不敢勸,我勸勸蔣哥,讓他談談對象吧。」
蔣母聞言答道:「那也成。」
談對象也挺好,之前聽人說,現在人都開始講究你情我願,自由戀愛了,不興他們老一套家裡給安排了。
只要蔣思硯肯談,那離結婚想必也就不遠了。
蔣思硯看著陸承聽夾進他碗裡的雞腿兒,聽著陸承聽說會勸自己談對象的話,心裡不怎麼舒服。
但他還是打算再把雞腿兒還給陸承聽:「你多吃點兒,我家後院兒還有雞,不像你們,啥也沒有。」
一隻雞一共兩個腿。
蔣思硯剛就給陸承聽夾了一個。
陸承聽見狀,抬手握住蔣思硯的手腕,阻止他:「我沒跟你客氣,蔣大哥,我吃飽了,你快吃。」
蔣思硯蹙眉:「你可別作假。」
在陸承聽再三保證他真的已經吃不下了之後,蔣思硯才將那雞腿兒放進了蔣母面前那個空碗裡:「媽,你吃。」
蔣母可捨不得吃,但也沒拒絕,只將那碗推到一邊兒,打算等蔣思硯今晚幹完活兒回來了再吃。
吃完飯,蔣母也不叫蔣思硯幫她洗碗,只讓他跟陸承聽上炕去躺一會兒,等太陽再偏一偏,好下地去幹活兒。
蔣思硯將陸承聽拉進他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他一邊脫衣服脫褲子,一邊轉頭對陸承聽道:「快脫。」
陸承聽:「?」
蔣思硯將褲子脫了大半,身上只剩一條洗得發白的灰色大平角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舉止似有些不妥。
像極了那些想要與村里寡婦偷情,急不可耐,火急火燎的漢子。
他看著陸承聽似笑非笑的目光,停下手上的動作,撓了撓頭:「那啥,我是尋思著,咱倆快點兒上炕,還能多睡會兒。」
他昨晚本就半晚上沒睡,這會兒吃飽喝足,困意使勁兒往上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陸承聽看著他緊實的腹肌,和那平角大短褲下兩條健壯修長的大腿,喉結動了動:「我也脫?」
蔣思硯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床單被褥夏天三天洗一回,乾淨著呢,我從來不穿著外衣往炕上躺,不得勁兒。」
言下之意,陸承聽這一身上午又是出汗,又是幹活的衣服,蔣思硯挺嫌棄。
陸承聽對蔣思硯這點兒毛病再清楚不過,聞言也沒提出任何異議,只在蔣思硯的注視下,脫掉了自己那件襯衫,然後背過身去,脫了穿在裡面的短袖。
精壯的後背帶著優美的肌肉線條,一路由寬到窄,最後將那一把勁瘦漂亮的窄腰收進褲腰中。
皮膚又白又細,蔣思硯雖然沒見過姑娘家的後背,但卻敢肯定,陸承聽這身皮囊,即便是細皮嫩肉的姑娘們,也是比不得的。
蔣思硯看著陸承聽的後背,沒忍住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