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轉過身的動作,是該帶著些不好意思的。
但陸承聽接下來卻又毫不避諱,也沒猶豫地解開了腰帶。
他像是才發現蔣思硯在盯著他看,轉過身,一邊脫褲子,一邊問蔣思硯:「蔣大哥看什麼?」
蔣思硯沒說話。
他目光聚集在陸承聽的小腹上,一路往下,鼻下頓時一片濕潤。
陸承聽看著蔣思硯左邊兒鼻孔里流出的紅色液體,不禁啞然,然後勾唇道:「蔣大哥,你上火了嗎。」
蔣思硯抬手,摸到了一絲殷紅。
他收回放在陸承聽身上的目光,然後隨手扯了條毛巾擦了擦,低著頭,自己也不太確定道:
「可能是有點兒,天太熱了。」
陸承聽上前一步,拿過蔣思硯手裡的毛巾,剛一抬手,蔣思硯便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有些緊張道:「干……幹嘛?」
陸承聽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對蔣思硯道:「這兒,有一點印子,你沒擦乾淨。」
「我自己來吧………」蔣思硯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臉。
陸承聽揚眉,有些好笑道:「你怕什麼?我會吃人?」
蔣思硯看著陸承聽那雙淺琥珀色的瞳孔,和那寬肩之下微微隆起的胸肌,喉結滾動。
傳說山間精怪都是貌美且吃人的。
他注意力有些不集中,陸承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抬手擦去了他臉上的血印,又跟他拉開距離。
然後拿起自己的上衣道:「其實如果蔣大哥要是不習慣,倒也不用為難,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就好。」
陸承聽說話時面上的神情很平淡,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蔣思硯一聽陸承聽要走,連忙否認道:「沒有沒有沒有,我沒有不習慣,我習慣得很,我最習慣跟別人一起午休了。」
陸承聽聞言,挑眉:「你還和其他人一起午休過?」
蔣思硯一愣,脫口又是一連串「沒有,怎麼可能!」
頻率高到差點兒咬了舌頭。
陸承聽見他這一會兒功夫就冒了一鼻尖的汗,也不捨得再逗他,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你慌什麼?」
蔣思硯看著陸承聽眼裡戲謔的笑,這才發覺陸承聽是在刻意逗他。
他定了定心神,不甘示弱地抬手捏了把陸承聽的胸肌,試圖以兄弟之間的方式調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