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想了想,又道:「就村里我們同齡幾個,小時候的事兒了。」
陸承聽就問他:「怎麼比?你拿出來給我看看?然後我告訴你,你是輸了還是贏了?」
蔣思硯一愣:「那為什麼不是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陸承聽抿唇:「我不好意思。」
蔣思硯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會不好意思的。
但見陸承聽這麼一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也突然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那要不.......」
蔣思硯剛想說,那要不就算了。
結果話剛說一半,就被陸承聽打斷了。
「要不用別的方式吧?」陸承聽一邊一本正經地提議,一邊把手放在了蔣思硯小腹上。
蔣思硯沒拒絕。
陸承聽向來講究公平,而蔣思硯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很講禮數。
知道什麼叫你來我往,禮尚往來。
兩人以不太直觀的方式,用手掌測量出了一些大致數據。
而這些數據,則明顯可以判斷出誰輸誰贏。
蔣思硯感受著陸承聽手上灼人的溫度,嗓音有些乾澀道:「沒看出來啊,你這麼……」
他想不出準確又委婉的形容詞,話說一半卡了殼。
但陸承聽卻明白蔣思硯的未盡之言。
他動了動手指,問蔣思硯:「蔣大哥,你試過嗎?」
蔣思硯覺得自己喉嚨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火燒火燎的難受。
他有些說不出話來,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陸承聽挑眉:「跟誰?」
蔣思硯臉一紅:「這種事不都是自己嗎?」
他現在臉紅的,不止是因為自己在陸承聽手上。
更是因為,他居然沒贏。
其實一開始這種差距是不太明顯的,但後來隨著物質的變化,兩人之間的差距,便也隨之變得明顯起來。
陸承聽衝著蔣思硯勾起唇:「蔣大哥,想不想試試新鮮的?」
蔣思硯沒有立刻回答陸承聽的話。
他覺得這種交流的親密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好朋友的範圍。
但他對陸承聽的提議又確實很心動,於是他自欺欺人地向陸承聽發出疑問,以求心理安慰。
「這是朋友之間,可以做的事嗎?」
陸承聽欺負蔣思硯沒上過學。
他說:「這很正常。」
普通朋友不行,但男朋友之間,的確很正常。
蔣思硯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只知道陸承聽的手很熱,但熱的又不只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