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垂著眸,輕笑出聲:「不是你買我回來的,不該是你有什麼目的嗎?」
他魚尾上的觸絲纏繞在蕭思硯身上:「主人?」
冰涼的觸絲與蕭思硯溫熱的肌膚相貼,蕭思硯喉結動了動,一把將陸承聽按倒在床上,狠狠吻了下去。
蕭思硯長這麼大,從沒跟任何人有過任何親密接觸。
他連兩個男人之間到底該怎麼進行親密行為都沒摸索明白,更別提和一條人魚了。
他手下觸摸著陸承聽身後那些冰涼滑膩的鱗片,喘著粗氣,開始茫然了。
陸承聽笑出聲,問他:「你在找什麼?」
蕭思硯一聽這話,耳尖不禁有些發紅,他咬了咬牙,親吻著陸承聽的下巴:「你說呢?」
陸承聽揚眉:「恐怕不行,寶貝,不如換個方式。」
「什麼方式?」蕭思硯問。
陸承聽拉著蕭思硯的手,掀開了自己某片特殊的魚鰭。
蕭思硯手指一縮:「這不對,長明。」
上一世明明是人魚淪為了穆勒皇室的玩物,明明是人魚勾引了蕭敘,人魚怎麼可能是占主導地位的?
而且蕭敘從小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相,表面上溫和有禮,實則骨子裡卻帶著上位者的霸道,蕭敘不會甘居人下。
陸承聽不肯放開蕭思硯的手,他吻著蕭思硯的唇,尾巴上的觸絲開始蠢蠢欲動。
他用人魚特有的空靈嗓音,在蕭思硯耳邊輕聲誘哄:「這沒什麼不對的,寶貝,放心交給我,你會喜歡的。」
蕭思硯一開始原本是想掙扎的,但陸承聽實在太了解自己的愛人了。
他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蕭思硯放鬆下來,儘快進入狀態。
絲滑的觸絲幫了大忙,從多到少,安撫著蕭思硯,纏繞著蕭思硯,讓他很快就放棄了掙扎。
蕭思硯沒能如願以償看見人魚的眼淚是否能變成珍珠。
但陸承聽卻在天快亮的時候吻到了蕭思硯眼角處微鹹的淚滴。
第二天,兩人沒能順利搬家。
蕭敘一大清早給蕭思硯打了好幾通電話,蕭思硯只迷迷糊糊接起來,拒絕了他想要幫忙的熱心。
然後在九點鐘的時候,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去趟聯盟。」
陸承聽不想讓蕭思硯去,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蕭思硯,也不說話。
蕭思硯看著陸承聽那副委屈至極的神色,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