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現在一動彈就覺得有些地方火辣辣的疼,他怕是都要覺得陸承聽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他想說:「你有什麼好委屈的,翻來覆去被折騰了一晚上的人到底是誰?」
但他看著陸承聽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只道:「最近軍方在調查孕婦失蹤的案子,現在進度堪憂,我得去看看。」
陸承聽懂事地點了點頭,只拿起蕭思硯放在床頭邊上的襯衫,做出一副要替他更衣的模樣。
如果陸承聽現在撒嬌任性,說不想讓蕭思硯走,蕭思硯大概還能對他下下頭,板著臉責怪他不懂事,然後讓他自己反省,自己離開。
一會兒忙完了正事,再早點趕回來,給陸承聽買塊小蛋糕,跟他道歉。
但陸承聽沒有。
他這般乖巧懂事的模樣反倒讓蕭思硯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有點兒捨不得了,彎腰按著陸承聽的後腦又吻了吻他,哄他:「我去看看,儘量早些回來,好嗎?」
誰知陸承聽卻突然使壞,一把拽掉了蕭思硯的褲子,魚尾一卷便重新將人卷上了床。
「別鬧!」蕭思硯驚呼一聲,語氣有些責備道。
陸承聽將他按在身下:「那群人販子藏得很嚴實,蕭上將,無論是警方,還是你們,只要他們不出手,你們是抓不住他們的。」
他吻著蕭思硯的耳朵:「克魯星上有多少人?你們追查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你想抓住他們,不如求求我,我來幫你。」
蕭思硯呼吸著陸承聽身上的氣息,只覺得一陣腿軟。
陸承聽說的沒錯,這個案子發生的時間不短了,自從警方加大力度全城巡查之後,那群罪犯便收了手。
所有孕婦消失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任由他們怎麼追查,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不知道那些罪犯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現在整個軍方眼都不敢眨地盯著首都的所有角落。
但只要他們不再次動手,蕭思硯他們也很難抓住這伙罪犯的行蹤。
蕭思硯知道陸承聽不是不諳世事的小白花,但他也沒想過陸承聽能在這麼大的事上插手,他蹙眉:「你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他小看陸承聽,只是不管陸承聽多聰明,他都只是個剛剛被自己買回來的外來戶,按拍賣場的說法,陸承聽從還沒孵化開始,就已經待在實驗所了。
而且他對這件案子的前因後果完全不了解,專業人士尚且束手無策,他一條什麼都不懂的小人魚能有什麼辦法?
陸承聽吻著蕭思硯的側頸:「以身為餌,誘敵深入。」
蕭思硯聞言,制止住陸承聽繼續往下吻的動作:「不行,不能拿其他孕婦當誘餌。」
萬一出什麼意外,賠上的就是無辜者的性命,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這個責任他們都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