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生風,健步如飛。
原本,李嵐只是覺得這一組合有些奇怪,並沒將其往蕭思硯和人魚身上想。
但很快,他就發現那輪椅有些眼熟。
好像………
是他不久之前,送到蕭思硯家門口的那輛。
李嵐覺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抬頭看了看天。
然後再次將目光放在那個大步流星推著輪椅的女人身上。
「臥槽………」
李嵐沒忍住說出了一個表示震驚的語氣詞。
畢竟那女人無論是從身高體型,還是走路儀態上,都與蕭思硯別無二致。
如果換作別人,蕭思硯這副打扮,要想將他認出來還真不容易。
尤其是主觀意識上,任誰也想不到,整個聯盟說一不二的鐵血硬漢,居然會扮成這副模樣。
但李嵐不一樣,李嵐跟蕭思硯太熟悉了。
最主要的是,輪椅是他送的,人又是從蕭思硯家樓道里走出來的。
李嵐難以置信地盯著蕭思硯和輪椅上的陸承聽瞅了半天。
覺得自己快瞎了。
他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於是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蕭思硯的電話。
然後,他便看見蕭思硯鬆開了一隻推著輪椅的手,然後從自己左臂上掛著的小手提包里,掏出了手機,並放在耳邊。
「什麼事?」
李嵐吞了口口水,問:「硯哥,你幹啥呢?」
蕭思硯推著陸承聽一路往小區門口走,聞言,他有些謹慎地環顧四周。
確定周圍人的距離應該聽不見他說話,這才壓低了聲音:
「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如果沒有急事,不要給我打電話,等我回來以後再說。」
李嵐應了一聲,抹了把臉:「行,知道了硯哥,注意安全。」
他聽見蕭思硯嗯了一聲,然後便看見那道雄壯的婦女身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回了自己的小手包里。
李嵐原本是想繼續跟蹤蕭思硯的。
但他猶豫了片刻,又覺得還是算了。
他剛才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人魚,雖然戴著口罩和墨鏡,但從其姿態上便看得出,那條人魚現在很悠閒。
只要蕭思硯沒有虐待人魚,那至於別的,李嵐覺得,他應該尊重蕭思硯的個人愛好。
於是李嵐只是默默跟著他們到門口,看著蕭思硯和陸承聽上了一輛計程車,便長嘆了口氣,離開了蕭思硯家的小區。
蕭思硯先將陸承聽抱上了車,然後將輪椅收起來放到後備箱裡,最後自己坐在陸承聽身邊,小聲問陸承聽:
「問到地點了嗎?」
陸承聽拿著手機點了下頭:「只有一個大概地址,在郊區,我說我四十分鐘後到,那邊說會找人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