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蕭思硯才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陸承聽也不是完全沒有計劃的亂逛。
他第一天出門,去看了音樂會,下午在茶館要了一壺不放茶葉的玫瑰花,坐了一下午,六點之前準時回了家。
第二天,他出門比較晚,吃過午飯才出了門,去看了電影,之後才去甜品店吃了一小塊蛋糕,依舊六點之前回家。
第三天,他還是下午出的門,看了場話劇,然後在附近的商場轉了轉,買了一款孕婦專用的防曬霜。
第四天,他推遲了出門的時間,在下午四點時,去看了場畫展,然後直接回了家。
再接著,他就像是突然迷上了畫展一般,不再去其他的娛樂場所,只隔三差五去一場畫展逛逛。
每次出門,都只有一個人。
專心致志沉浸在一個丈夫經常加班的孕婦角色里。
他走路雖然不方便,但一舉一動看起來都格外小心,也從不去危險的地方,人多時會下意識用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肚子。
看起來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孕婦。
但可惜的是,那些人始終沒有下手。
【他們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端倪?】037問。
陸承聽不覺得:【我每次都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他們知道我經常出門,但卻沒找到最好的出手時機。】
那些人之前能悄無聲息,不留任何痕跡地擄走一個懷著身孕的婦女,必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對陸承聽動手。
原本陸承聽和蕭思硯是不太著急的。
但沒過兩天,壞消息再次傳來。
又一個孕婦失蹤了。
「會不會是聲東擊西?調虎離山?」蕭思硯在得到消息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擔心那些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在陸承聽和蕭思硯迷惑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下套,分散了蕭思硯和陸承聽的注意力,然後趁機對其他人下手。
陸承聽仔細想了想:「不,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之前,能對我下手的人,還沒騰出空來。」
「那些人不止一批,他們在同時跟蹤不同的孕婦,在確認好時機之後,有專門的人,替他們綁人。」
蕭思硯聽著陸承聽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很快想到了其中關鍵,蹙眉道:「你是說,這個出手綁人的,或許跟那天你在診所里遇見的147一樣,是從實驗所里出來的人?」
陸承聽嗯了一聲:「或許,這個人被培養出來的特殊能力,就是悄無聲息地擄走他們想要的人。」
「至於他遲遲沒有來對我下手的原因,要麼是他們內部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和計劃,要麼,就是因為,他這種能力有限制,不能在短時間內,連續作案。」
正所謂尺有所長寸有所短,蕭思硯上戰場打仗是一把好手,要論操作機甲,整個聯盟更是無人能敵。
但要論這些彎彎繞繞,七扭八拐的陰謀論,完全讓蕭思硯去想,蕭思硯腦子裡就只有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