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承聽挑明出來,他才恍然大悟。
但很快,他一顆心便沉了下去:「如果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
原本,蕭思硯同意讓陸承聽冒險,是因為陸承聽實驗體的身份和特殊的能力。
但如果這樁案子裡,還牽扯到其他有特殊能力的實驗體,那陸承聽的優勢便不再算是優勢。
這讓蕭思硯開始後悔一開始答應了陸承聽這個草率的計劃。
但陸承聽依舊無所謂。
他開始佯裝生氣,無理取鬧道:「我在你心裡究竟哪一點比不上他們?你只覺得他們好,他們厲害,一點都不相信人家。」
蕭思硯震驚:「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承聽垂著眸:「你還不道歉,還要怪我無理取鬧。」
蕭思硯扶了扶額:「好好好,我錯了。」
陸承聽冷著臉,面無表情:「敷衍我。」
蕭思硯矢口否認:「我怎麼敢?我真錯了,是我不好,我道歉。」
陸承聽不吭聲。
「那我答應你一個要求?」蕭思硯當然看得出陸承聽是故意的,他順著陸承聽的意思,試探道。
陸承聽便立刻抬起頭來,用自己淺淡的眸子笑眯眯地看著蕭思硯:
「上將,我想吃臍橙。」
蕭思硯立刻道:「那我去買。」
陸承聽搖頭:「不要,我不要買來的。」
蕭思硯一愣,這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耳尖一紅:「你就不能有點正調?我們剛才在說正事。」
陸承聽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硯哥,如果不出意外,後天,我就要深入敵營了。」
蕭思硯一聽心裡就是一緊:「為什麼是後天?」
陸承聽在電腦上搜索出一個網頁:「後天下午四點鐘,可利絲藝術展覽中心將會舉辦一場大型油畫展覽。」
「而這裡,就是這起案件中,第一個失蹤孕婦最後出現過的場所。」
「無論他們靠的是什麼方法,他們能在這裡成功一次,那第二次,對他們來說就更加輕而易舉,輕車熟路。」
「只要這其中不出什麼意外,他們必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蕭思硯聞言,看著陸承聽的臉,開始打退堂鼓:「要不你別去了,想想辦法,我代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