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動作進行的都完全隱匿在垃圾車的遮擋之後,瞞過了電梯頭頂上的攝像頭。
安保人員抬頭看了一眼那攝像頭。
蕭思硯的槍口便又用了用力:「別耍花招傳暗號,我看得見。」
那安保人員在短暫的沉默後,問:「你要幹什麼?」
蕭思硯道:「做個交易,你帶我去地下三層,我饒你一條狗命。」
這裡的安保人員都是高薪僱傭來的。
但高薪,也要有命花才是。
於是他妥協地按下了負三層的電梯按鈕,然後拿出自己的工作牌按在了識別系統上。
「滴」的一聲,電梯開始緩緩下降。
而蕭思硯卻並未履行承諾。
他在電梯到達三樓並停下來之後,對著安保人員的腰腹開了槍。
消聲器隱藏了開槍的巨大響聲。
那安保人員正想大喊出聲,蕭思硯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又連續開了第二槍和第三槍。
然後他將整個身體開始癱軟下滑的安保人員按在垃圾桶上,跟那兩個垃圾桶一起,推出了電梯門。
至此,想要再瞞過攝像頭,大概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蕭思硯只能寄希望於眼下監控室的人正在懈怠狀態,能來得慢一點。
現在蕭思硯距陸承聽的位置僅剩一步之遙。
他不需要做太多事,只要在所有武裝人員趕來之前,來到陸承聽身邊,確認被綁孕婦的安全狀態就好。
剩下的,他和陸承聽兩個人,應該能等到救援部隊的到來。
蕭思硯跟隨著追蹤系統,迅速找到陸承聽所在的房間。
此時,實驗室那間厚重的大門正敞開著。
蕭思硯眉心一跳,飛速奔跑到房間門口。
他透過敞開的大門,看見了與實驗所武裝人員對立的陸承聽。
他看見陸承聽對著一名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張開雙臂,淚眼朦朧地看著那個男人。
對他說:「阿蘭德,抱抱我。」
蕭思硯在這一瞬間,大腦只剩一片空白。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液如凝固了一般,瞬間讓他通體冰涼。
蕭思硯原本還在大口喘著粗氣,在看見陸承聽對別人張開雙臂索求擁抱時,只覺得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了。
他腦子裡在瞬間浮現出無數念頭。
陸承聽是不是在騙他。
陸承聽對他的感情,是真還是假?
陸承聽費這麼大勁從克魯星來到這裡,是不是就是為了利用他,回到這個阿蘭德身邊?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陸承聽的謊言,那他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