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川的目光在眼前的身軀上停留了兩秒,他慢慢地說:「四顆太多了。」
商暮抬頭,分辨出了周望川眼中的擔憂。
從高中開始,他便開始找人虐腹。他既厭惡,又不得不屈從於身體的本能。這東西與男人的本性沒什麼區別,你不想要,可它仍會定時來侵擾你。
一次次地躺在酒店的床上,他漠然地審視那些施虐者,暴虐的、瘋狂的、獸性的,還有許多人是帶著情-欲的。
那些目光卑劣下賤,他厭惡地閉上眼睛,心裡卻仍在作嘔。
可他偏偏需要那些人,因為他的身體渴望拳頭帶來的痛楚。
他要求實踐對象戴上手套,拒絕任何人觸碰他的身體。他從不在酒店入口任何液體或藥物。他在實踐前進行嚴格的審查。他從不與實踐對象產生任何其他聯繫。可即使是這樣謹慎,也依舊會有漏網之魚,比如上次的清夜。所以他不得不練就了一身拳腳功夫。
他沒有一次不是全身心提防,這讓痛楚失去了幾分歡愉。可是現在,他將擁有一次完全的享受。他不用有任何防備之心,他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
因為這次的實踐對象,是他全身心依賴的親密愛人。
「學長。」商暮上前一步和周望川相擁,吻了吻他的嘴唇,「等一會兒,我把自己完全交給你,由你來掌控。你只需要讓我痛,其他的不需要考慮。」
周望川撫了撫他光.裸的脊背。
商暮又道:「我一直盼著這一天,我等了你好久。」
周望川向來招架不住他的甜言蜜語,聞言微微嘆了口氣:「四顆就四顆吧。」
「你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
就著溫水吞服了四顆膠囊後,商暮躺到床上。
他上半身寸縷未著,腰腹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身纖瘦卻有力,兩側線條收束進褲腰,流暢又漂亮。
周望川坐到他身上,指尖順著馬甲線撫摸,抬頭道:「我需要醞釀一會兒,不能一上來就直接打你。」
商暮放鬆地躺著,道:「今晚,你來做主。」
周望川問:「開始疼了麼?」
「藥效沒那麼快。」商暮唇邊勾起一抹笑,「學長想看我疼嗎?」
他知道自己有一把好腰,於是伸手撫了撫腹部,問周望川:「我的肚子是不是很好看?學長怎麼一直盯著看?是想讓它疼起來嗎?」
周望川道:「你猜呢。」
「猜不到,你告訴我好不好。」
商暮的語氣變得輕飄了,周望川知道藥性開始發作。很快,商暮的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抵住腹部,卻沒能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