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望川扣住了他的手腕。
「不許按。」周望川輕聲道,「不是很能忍嗎?」
商暮咬著嘴唇調笑:「我什麼時候能忍了。」
「直播的時候。」周望川眼眸幽深,「每次疼成那樣,還能若無其事地和彈幕聊天,還能在直播間和人約實踐。」
商暮拉長聲音哦了一聲:「原來你在吃醋。」
「不是喜歡直播忍痛嗎?」周望川道,「你就當現在在直播試藥吧,不過只有我一個觀眾。」
柔軟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微微抽搐,在細細地痙攣。商暮臉色蒼白,卻還笑得風情萬種:「……行啊。」
他開始描述:「唔,兩顆芥末膠囊,兩顆辣椒膠囊,吃下去十分鐘,藥效猛烈。」聲音又虛又軟,斷斷續續,「整個腹部劇烈絞痛,燒灼感強烈……需要……暴力止痛……」
他疼得厲害,輕聲喘息,晶亮的汗水順著額頭滾下。周望川卻仍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按肚子。商暮咬緊牙關,下意識想蜷縮起來,卻被周望川按住動彈不得。
「學長……」他眨了眨汗濕的眼睛,「我肚子好疼……你醞釀好了麼?」
周望川道:「寶寶,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他仍是一副精英做派的整齊穿著,西裝領帶一絲不苟,腕錶沒摘,連頭髮絲都一根不亂,似乎馬上要去參加研討會。
商暮忍痛問道:「什麼?」
「你說……」周望川微笑了一下,重複他方才的話,「把你完全交給我,由我掌控。」
周望川騰出一隻手來,揉了揉他的肚子,輕聲道:「我還沒有醞釀好。」
按揉讓腹痛得到緩解,商暮向上挺了挺腰身,讓腹部被壓得更緊,喘息著道:「行啊。」
周望川傾身拿過紙巾,替商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個間隙,商暮伸手壓住了肚子,難耐地蜷縮起來。
「寶寶,我有沒有說過,不許自己按。」周望川再次扣住他的手腕。
商暮抬眸,縱然疼得難忍,他依然帶著戲謔的笑:「學長……想怎麼玩?」
他話音一轉,委屈地說:「肚子真的好痛。你還不幫我麼?」
說完,他做了個口型,無聲地喊了兩個字。
周望川認出來了,那口型是「老公」。他啼笑皆非:「怎麼不喊出聲,嗯?」
白皙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在藥物的作用下,馬甲線變得不明顯了,整個腹部都在明顯地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