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不開門我就砸了。」
紀安陽不敢開,捂住耳朵,蜷縮起身體裝鵪鶉。
下一秒,門把手被一股怪力整個卸了下來,夏執撞開門走進來。
紀安陽像受驚的豚鼠,撲騰著腿試圖找個地方鑽進去,奈何浴缸四壁光滑,嚴絲合縫,徒勞無功後他又像鴕鳥一樣自暴自棄的把頭埋進胸脯里,巴望夏執發現不了他。
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夏執又不瞎?
被哥可愛的舉動逗笑了,夏執的眼尾染上幾分邪惡。
他走到浴缸前好脾氣的蹲下身,食指勾住紀安陽的下巴,讓哥抬起臉來正視他:「哥,怎麼躲這來了?」
紀安陽不敢面對他,眼神飄忽,垂著眸子小聲辯解:「沒有躲。」
「哦,沒有躲啊,那哥這是在幹嘛?」
「我……洗個澡。」
「洗澡?那怎麼不放水呢?」
「我……我……」紀安陽編不出來了,他實在不擅長撒謊。
夏執冷笑一聲,抬手摩挲著紀安陽的側臉,語氣繾綣,說出口的話卻讓人膽寒:「哥怎麼這麼笨呢?這樣只會勾起我的捕獵欲,既然被我抓住了,哥就跟我走吧。」
「夏執……」紀安陽輕聲呼喚他的名字,試圖喚醒夏執的一絲理智。
「怎麼了?」夏執挑眉,對紀安陽面上流露出的求饒視若無睹:「哥想在這開始?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的。」紀安陽連忙擺手,瘋狂搖頭。
「也是。」夏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惋惜:「一開始就在浴室里,哥會吃不消的,乖,跟我回床上吧,我們晚點再過來,好嗎?」
夏執笑意吟吟的朝紀安陽伸出手,非常紳士的發出邀請。
紀安陽敢肯定,自己若不接受邀請,下一秒夏執就會撕掉面上虛偽的笑意,齜牙咧嘴的朝他撲殺過來。
往日經驗提醒他,還是自覺一點比較好,紀安陽硬著頭皮把手搭上去,被夏執從浴缸里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夏執此刻的體溫高的嚇人,通過緊緊相貼的皮膚傳遞給紀安陽,讓夜裡微涼的空氣都跟著火熱起來。
把人輕放到床上,夏執緊隨其後的壓上去,開始度過他為期三天的易感期。
夏執對接吻,先壓著紀安陽狠狠親了一通。
易感期的alpha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舌頭如同飛舞的火蛇,跟對方死命糾纏在一起,夏執猛烈的進攻,似是要把紀安陽的理智和情感一併捲走。
溫順又漂亮的beta壓根招架不住,被親的有些缺氧,雙眸迷離,眼底宛若蓄著一汪春水。
垂眸盯著哥這幅媚態橫生的模樣,夏執眼神晦暗,聲音更是急不可耐:「哥,買小雨傘了嗎?」
「嗯?」怔愣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夏執問的什麼問題,紀安陽微微點頭,老實的回答:「買……買了,放在床頭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