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夏執委屈的抱頭,聲音幽怨:「哥,為什麼打我?」
「你說為什麼?還想再挨一下嗎?」紀安陽掄起拳頭,在空中虎虎生威的揮舞兩下,朝夏執兇巴巴的警告道。
小狗嚇得縮了縮脖子,目光飄忽兩下,依舊不死心:「可我就想玩那個嘛~哥你疼疼我吧。」說完,他又想撲到紀安陽身上撒嬌,卻被紀安陽一巴掌糊臉上,毫不留情的推開了。
「不行!」紀安陽斬釘截鐵的拒絕。
「我都是為了哥好。」眼見撒嬌不成,夏執又開始好言好語的勸說:「哥是beta,頻繁來那麼多次身體吃不消,適當控制一下也是為了哥的身體好。」
「你還敢說?」紀安陽嚴詞厲色的瞪他一眼。
勸說也行不通,夏執憋憋嘴,眼圈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就像想吃糖卻遭到大人拒絕的小孩,要達成目的,只剩下最後一招。
「我不管,我就要玩那個,哥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不繼續了。」說著,夏執從床上退到牆角處,蜷縮起身體,面朝窗簾背對著紀安陽,把頭埋進膝蓋里,委屈的生悶氣。
他還敢威脅自己?不繼續的話遭罪的可是他自己。
「行,不繼續就算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最好能說到做到。」紀安陽也有些生氣,抄起一旁的枕頭丟過去砸他身上。
眼見夏執挨了揍也一聲不吭,紀安陽被噎了一下。
他躺下去翻過身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一時間誰都沒有再說話,臥室里的氣氛降至冰點。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紀安陽率先沉不住氣了。
耳邊能聽到夏執愈發粗重的呼吸聲,為了對抗易感期,他肯定忍耐的很辛苦。
可這傢伙為了跟自己賭氣,愣是咬牙硬抗也不肯服軟。
紀安陽不放心,偷偷翻過身瞄一眼,
結果不看不打緊,一看整個人都慌了。
夏執後背上全是汗,過高的體溫燒的他雙眸泛紅,意識模糊,此刻正偏著頭虛弱的靠在床頭柜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
「夏執!」紀安陽連忙起身爬過去,伸手想要探一探夏執的額頭,卻被夏執一歪頭躲了過去。
手僵硬在半空中,紀安陽頓時又急又氣:「夏執,別鬧脾氣了行嗎?」
無力的垂著頭,滾燙的汗珠從鬢角滑落,夏執的眼眸昏暗無光,自暴自棄道:「哥不用管我了,我說了不繼續的。」似是為了證明自己言而有信,夏執吊著一口氣,聲音虛弱的補充道:「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