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說到做到?你這是拿生命開玩笑,易感期不發泄出來身體會出大問題的。
紀安陽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試圖掰正夏執的頭,跟他講講道理:「夏執,你不能這樣,看著我,我有話對你說。」
第16章
可夏執死活不配合,他的身體死沉死沉的,再加上被汗水淋透,整個人又濕又滑,紀安陽壓根搬弄不動。
沒法交流,拒不溝通,紀安陽束手無策了。
每回不遂他的願,就又哭又鬧的使性子,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脾氣還跟個小孩一樣。
可紀安陽不能眼睜睜看著夏執糟蹋自己,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後,目光不情願的掃向床底。
眸光劇烈的掙扎兩下,最終敗下陣來,紀安陽輕嘆一口氣,伸手從床底下把禮盒撈出來。
解開自己親手系成死結的帶子,掀開自己親手合上的蓋子,盯著躺在黑色絲絨里漂亮卻殘忍的玩意,紀安陽心都顫了。
S級alpha的易感期本就要命,再加上這個,紀安陽都不敢想,他妥協之後會被欺負的多慘。
可怎麼辦呢?他生來脾性軟,自家小朋友惹到自己,算是捏到軟柿子了。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頸圈,紀安陽認命的伸出手,攥住那個指環一樣的東西,轉身貼上夏執的身軀。
努力掰開夏執的手心,把東西交過去,紀安陽虎摸兩下夏執的腦袋,給小狗順毛,順便賠禮道歉:「你不是想玩這個嗎?那玩吧,對不起,哥剛才不該凶你。」
夏執聾掉的耳朵像在突然間恢復了聽力,他抽了抽鼻子,眼圈紅紅的,把頭埋進紀安陽胸前,仰頭可憐兮兮的問他:「真的嗎?哥不讓我說到做到了。」
「嗯,所以別再賭氣了。」
「那哥會在我玩到一半的時候喊停啊?」夏執討好的親了親紀安陽的下巴,蹬鼻子上臉。
「我喊停你就會停嗎?」紀安陽詫異,自家小朋友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不會停。」夏執言之鑿鑿,就是仗著紀安陽寵他所以敢肆無忌憚:「哥已經同意了,不能出爾反爾的。」
說完,夏執抱著紀安陽起身,重新把人放到床上。
剛才還虛弱的連頭都抬不起來,這會的力氣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他單腿跨上床,步步緊逼,將紀安陽重新籠罩在身下。
桀驁又狂野的身軀,像一座無形的山,沉甸甸壓在胸口上,不知道是不是頸部項圈收縮太緊的緣故?紀安陽只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單手把玩哥頸後的蝴蝶結緞帶,一圈圈的纏繞到手指上,夏執面上的笑帶著幾分痞壞。
紀安陽紅著臉不敢看他,偏過頭去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睫毛顫的像蝴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