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他年輕6歲的小男友拿捏,掌控,直到又一道咔吧聲傳入耳朵,紀安陽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抬起手背遮住眼,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整個人快要被煮沸了。
夏執的狀態卻截然相反,他的臉逆著光,深邃的輪廓藏在陰影下,眸光瘋狂,瞳孔里仿佛潛藏著一隻陰森的凶獸,正試圖破籠而出,將紀安陽蹂躪成泥。
夏執的目的達成了。
他新學的花樣最終還是借著易感期的由頭付諸於實踐。
「哥,放輕鬆,我是愛你的呀,你要相信我。」
「你是我的,哥,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
「現在還不可以,乖,我的好哥哥。」
「哥做得很好,想不想讓我親親你呢?想的話告訴我吧,哥?」
在夏執一聲又一聲糖衣炮彈的攻擊下,紀安陽逐漸迷失自我。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不知道為何會被夏執奪走掌控權。
紀安陽迷迷糊糊被牽著鼻子走,鼻頭濕潤,面色酡紅。
他忍耐的很辛苦,沒出息的直掉眼淚,可夏執就是不肯點頭他能怎麼辦?
「夏執,親……親我吧?」
親一親或許會好一點?
處於易感期的alpha,體/液有鎮定止痛加速恢復的作用,紀安陽想索個吻讓自己舒服一些。
他快要瘋了。
夏執引導紀安陽說出『親親我吧』這樣可愛的話,偏又不急著安撫懷中人,而是調皮的眨眨眼,狡猾的翻舊帳:「那哥以後還打我嗎?」
「什……什麼?」紀安陽的腦袋渾渾噩噩的,他歪了歪頭,模樣又呆又困惑。
他什麼時候打過夏執?
「哥剛才打我了,不記得了嗎?」夏執噘起了嘴,笑意不達眼底,他就像條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蛇,紀安陽明明不是有意的,他卻懷恨在心:「哥還用枕頭砸我,我好傷心啊,哥都不道歉的嗎?」
紀安陽覺得自己快死掉了,他現在思緒混亂,完全分不清對錯。
眼前有白色光芒不停爆閃開,紀安陽甚至已經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夏執的模樣。
明知這要求不合理,明知夏執不懷好意,可瀕臨崩潰的紀安陽只能屈服:「對……對不起,夏執,原諒我吧。」
別說道歉,只要夏執肯放過他,哪怕提更過分的要求,紀安陽都會照做。
「好吧,那我便原諒哥了。」夏執無奈的撇撇嘴,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樣。
「果然我還是太愛哥了,被哥這麼欺負都不會有怨言,哥也愛我,對嗎?」
「是的,夏執,我愛你。」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夏執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面上的笑邪惡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