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為老大忠誠的狗腿子,秦放很清楚,自己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老媽總說他傻人有傻福,秦放每次都嘿笑著撓撓頭。
夏執是什麼人,夏家太子爺,自己若真是個傻子,能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
有些事情,秦放心裡明鏡一樣。
老大認定了安陽哥,就註定不可能再跟富商家的omega聯姻。
所以日後,他要做夏執手裡的那把刀。
一把能幫他肅清商場,黑白通吃的刀,一把瞧著不起眼,開刃後卻出鞘必見血的刀。
秦放吊兒郎當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喂,張叔,明天還是老規矩。」
「對,包場,我跟老大過去玩兩把。」
交代完後,秦放掛了電話,想了想又讓來接自己的司機開著計程車候在ktv門口,一會兒老大帶安陽哥離開,肯定要用車。
確保沒其他考慮不周的地方,秦放來到凱撒皇宮的地下車庫,發動停在專用車位的邁巴赫,猛踩油門後一騎絕塵的離開。
在秦放離開後不久,紀安陽才慢悠悠的醒過來,他坐起身揉了揉朦朧的雙眼,見四下一個人都沒有,迷茫的問道:「夏執,小艾他們人呢?」
「哥,聚會結束了,他們先走了,我們也回家吧。」
「結束的這麼快嗎?」紀安陽詫異:「我還以為他們會玩到很晚。」
那伙人確實準備通宵,但夏執不可能讓紀安陽跟他們鬼混到那麼晚,他攬著哥離開,上了停在門口的計程車。
回家的路上,計程車慢吞吞的開著,晚風透過車窗吹拂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
夏執脫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到紀安陽身上,乖覺的報備:「哥,我明天想出門玩半天,跟秦放去打球,可以嗎?」
「當然可以。」紀安陽想了想,從懷裡掏出錢包,打夾層里抽出兩百塊錢塞到夏執掌心裡,不放心的叮囑道:「出去玩別總讓秦放付錢,想買點什麼就大膽買,如果錢不夠再給我發訊息,我通過手機轉帳給你,哥有錢的,你不用不好意思開口,聽到沒?」
「聽到了,哥對我真好,愛死哥了。」夏執一把摟住紀安陽,像被投餵了零食後開心到飛起狗子,狂蹭他的臉頰。
紀安陽所有資產加起來,可能還不及夏執機車上一個零件值錢。
可即便如此,哥還是拍著胸脯跟他保證:放心,哥有錢,都給你。
媽的,可愛死了,真想把人按在計程車的座椅上,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