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遍哥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讓他抖,看他哭,哭的眼尾通紅,氣都喘不上來才好。
光想想,夏執便覺得寬鬆的校服褲子又有些緊繃了。
年輕氣盛的alpha就像剛贏得交/配權的野獸,不光易感期,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哥,我忍不住了,你讓我好好親一親。」夏執貼近紀安陽的耳畔,語調幽幽的低聲蠱惑。
紀安陽愣住了,扭頭難以置信的望向夏執,疑惑又驚愕的目光仿佛在問:這是計程車上,司機就在前面開車,怎麼能在這裡提出那種要求呢?而且還有一會兒功夫就到家了,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嗎?
「不能,忍不了。」夏執秒懂紀安陽通過眼神傳遞給他的話,然後果斷拒絕。
「哥說了那麼讓人心動的話,不就想讓我親你嗎?眼下又不給親,是故意吊著我嗎?」夏執開始陰陽怪氣。
「沒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角度好刁鑽,紀安陽嘴笨,根本說不過他。
夏執怎麼這麼會胡攪蠻纏?
「既然不是吊著我,那就讓我親。」夏執說完,拉起披在紀安陽身上的校服外套,蓋到哥臉上。
下一秒,他的腦袋從校服下擺鑽進來,小狗聞著味道,目標精準的銜住了紀安陽的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
夏執接吻總喜歡在第一時間伸舌頭,像一條追逐獵物的火蛇,橫衝直撞,熾熱滾燙。
紀安陽被吻的直哆嗦,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順從的閉上眼,任由夏執索取。
哥的嘴唇柔軟的像雲朵,一個跟花朝夕相伴的人,香津也甜似花蜜,比他的小熊軟糖還要好吃,夏執怎麼都親不夠,恨不得生吞了他。
難捨難分之際,夏執忽然抱住他的腰猛一用力,紀安陽整個人從座椅上飛起來,下一秒坐到夏執的大腿上。
雙臂跟鐵鏈似的錮住他的腰,讓彼此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不算太透氣的校服外套下,彼此的氣息曖昧的交纏在一起,氣溫體溫進一步升高,夏執用力加深這個吻。
他很喜歡把自己身體一部分釘入哥的身體裡,不論接吻還是艸他。
占有,折磨,掌控,讓哥清楚的意識到,他不屬於自己,他屬於夏執。
司機雖開著計程車,可他畢竟是在秦家工作的,大場面也見過,因此眼觀鼻鼻觀心,繼續目不斜視開他的車。
最終車停在家門口的街道上,腿軟的紀安陽被夏執半摟在懷裡扶下車。
朦朧的夜色也壓不住他此刻面上的血色,紀安陽從錢包里掏出一百塊錢,羞愧的遞給司機,低頭道謝:「這趟麻煩您了,這是車費,您不用找了。」
司機接過錢後升起車窗,一腳油門下去,計程車消失在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