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見自己的情書遲遲沒被收走,小臉渡的通紅,她第一次跟人表白,沒什麼經驗,索性把信放到花台上,轉身逃也似的衝出花店。
她的兩個好姐妹見到這一幕連忙湊上前迎接,三個人匯合後打打鬧鬧的離開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下紀安陽像石雕一樣僵硬在原地,茫然無言。
夏執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在人跑了後才怒氣沖沖的追出去,結果放眼望去,整條街早沒了那三個女孩的身影。
媽的,小兔崽子,溜的還挺快?
成年了嗎?她就敢早戀?還學人送情書?
小狗圈占的領地,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遭到入侵?
可氣的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狂吠兩聲,肇事者就逃逸了!
小狗憋了一肚子火,氣急敗壞的往回走,回到花店時,順手將open的掛牌切換成close。
還開什麼店?賣什麼花?必須好好審問審問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夏執的干預掌控下,紀安陽過的是三點一線的單調生活,即便如此,都能招來蜜蜂引來蝴蝶?
小狗越想越惱火。
今天哥若不解釋清楚了,他跟那個小妮子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通過什麼方式認識的?以後就把他鎖家裡,門都甭想踏出一步。
等夏執回到店裡,紀安陽還在瞅著那封情書發呆,可見這件事帶給他的衝擊力有多大。
他活了二十幾年,一直都是個老實且不起眼的beta,安分到甚至沒什麼朋友。
在認識夏執前,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認識夏執後,很快就被人搞到床上確認了關係,從那之後,紀安陽的生活幾乎就圍著夏執轉了。
今天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生,紀安陽翻遍腦海,都找不到與她相關的丁點回憶。
「哥還在盯著瞧呢?這麼想看,那我就幫哥念一念吧。」說完,夏執捏起粉色的信封,拆開後從裡面抽出信紙,沒好氣的展開。
垂眸掃一眼,夏執陰陽怪氣的朗誦出聲:「還記得那次美麗的邂逅,匆匆轉身,你的背影,已潛移默化中深深印在我的腦海里,從此,我的生命里又多了一個值得紀念的對象。」
「嘖。」夏執念完一段,就暴躁的把信裹巴裹巴丟進垃圾桶,他抬起頭盯著紀安陽,微眯著眸子,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哥,解釋一下吧?哪次美麗的邂逅啊?有多讓人念念不忘啊?」
「夏執,我不認識她。」紀安陽後退一步,背部緊貼著牆上的掛畫,雙手捏著襯衣下擺,囁嚅著嘴唇努力解釋。
「情書都送到眼前了,還說不認識。」夏執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你給我過來。」他拽住紀安陽的手腕,把人拖進身後的花房。
「夏執,別這樣,我還有訂單沒打包完。」紀安陽很不情願,可他的力氣壓根不是夏執的對手,被人踉踉蹌蹌的扯進密閉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