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楚別夏平靜說,「只告訴我,你說這麼多沒用。」
安靜片刻,他忽然輕笑,笑容帶著些許無奈。
「其實我猜到他們不會看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失落感。更像是一種……普普通通看到了結局的感覺吧。」他說,「以前我真的挺想聽到他們的肯定。」
緩了兩秒,楚別夏繼續道:「不過後來,為了儘量不影響訓練比賽狀態,我很少再為這件事想什麼解決辦法,和家裡聯繫少一點或許也好,可能有的人就是需要斷親吧……我不清楚。」
「我已經儘可能做了我能想到的一切努力。如果努力最終沒有效果,就像你說的,我們換一個方式就好了,窮舉嘛,哪怕逃避也是個辦法呢。」
他此刻的笑容才像是真的有些輕鬆在其中,段騁雪停頓片刻,才也揚起笑意:「不愧是我們Collapsar。」
楚別夏抿了抿唇,笑容也被抿進忽然上涌的惆悵里,放輕聲音,自言自語般。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更好了。」
頭頂忽然傳來不輕不重的溫和力道,段騁雪抬手在他發頂揉了兩下。
「已經很棒了。」他說。
「你一個人在外面,既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之後又要帶隊做隊長、做指揮……一個人哪有那麼多精力顧及所有事?能抓好一個都很了不起了。」
段騁雪笑了笑,再次說:「特別了不起的Collapsar。」
「真的?」楚別夏問。
「難道不是嗎?」段騁雪用一種略顯誇張的語氣說。
「那好吧。」楚別夏難得笑出聲來,回應帶著些克制的小驕傲。
段騁雪從他手裡拿過被揉了好一會兒的零食,撕開,自己拿了一片,又遞給他一片。
「吃了吧。」他說,「零食袋子都難過得皺起來了。」
-
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snapi忽然問:「今年咱們還是一月中就放假,之後你們自由安排,直播時長也該開始補了,別大過年的吃罰款啊。」
劉號熙問:「你們都打算什麼時候回啊?」
錢乾說:「我肯定是第一天就走的。你回老家嗎?我開車,稍你和嫂子一起?」
他和劉號熙夫妻是老鄉,只不過教練英年早又有了小千金,連著兩年過年都撞上孩子生病,沒回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