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佩妮嘿嘿笑著,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蘋果上,撒嬌道:「哥哥,我想吃蘋果。」
頓了一秒後她補充道:「不要皮,小塊的。」
「嘴巴還是那麼挑,看來是真不疼了。」
凱文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手上卻按照她剛才的要求來,去皮切小塊,動作熟練得很,似乎他原本就打算這麼做一般。
這是佩妮的一個小習慣,她喜歡這麼吃,自已卻從不愛切。
她不是個有公主病的人,沒人切她就吃其他的,真想吃的話就自已動手,倒也沒有臉皮厚到讓別人切好給她送來,因此也幾乎沒有人知道她這個習慣。
可這是她親哥誒。
「肯定是我哥對我最好了嘛。」佩妮瘋狂吹著彩虹屁,接過了切好的蘋果吃了起來,問道:「對了,哥哥,我們後面贏了!你們學院的那些人和弗雷德喬治兩位學長道歉了沒有?」
她遭了這麼大的罪,那些人要是還賴帳的話,那可真的是虧死了。
「放心,你的柏妮絲學姐正在身體力行的讓他們的道歉。」凱文眸光微眯,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隨即恢復如常。
他說過,弗林特要是真沒眼力見到這個份上的話,就要做好準備承受他的報復。
另外一邊遠在斯萊特林的球隊隊員們倒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柏妮絲頂著烈日都要過來這邊特訓他們,他們還不能有怨言。
一是因為他們確實輸了比賽,輸得還十分丟人,連沒參加校隊的人參與都能打得難捨難分,沒拉開距離。
二來是因為佩妮救了他們的副隊長,他們心中慶幸,不少人也暗自感謝她的好心,由衷的欽佩她的實力,自然在特訓的時候也心甘情願了幾分。
貝利並沒有在這邊,她從醫務室包紮好後就回到自已的寢室休息了。
她只是皮外傷,回去注意飲食好好休息,過兩天來換藥就行了。
走的時候沒忍住站在門口駐足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她不願承認自已的愧疚。
弗林特對此倒是沒有了以往的張牙舞爪,默默的忍受起了特訓。
貝利是他的女朋友,和他一起訓練魁地奇多年,陪著他參加過無數場比賽,兩人很快就要從霍格沃茨畢業。
他不敢想像在這個時候要是她受到了重創自已會怎麼樣。
那樣的高度已經足以奪走貝利的生命,安全頭盔也不管用。
或許會是一場他無法忍受的噩夢。
佩妮還需要在醫療室待到明天,等沒事了之後才可以重新去上課。
畢竟大腦處的傷可不能馬虎,儘管她看上去幾乎已經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