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夠那麼直白的講出來。
「跟其他人肯定還是要的。」佩妮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道:「不過我倆誰跟誰啊,那可是好朋友,肯定不用在意這點細節。」
跟不熟悉的人尚且拘謹一些,這都認識那麼久了,佩妮早就將心放肚子裡了。
「你會在意的。」西奧多篤定的講著,沒再多說什麼。
佩妮一時之間看得有些恍惚了,西奧多的眼中,似乎有些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猛獸在捕獵時的目光,灼熱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
「什麼在意不在意的,我沒聽懂。」佩妮笑著打馬虎眼,掩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緒,連忙扯話題道:
「對了,你怎麼過來看魁地奇了。你終於開始發現魁地奇是個超級無敵好玩的遊戲了嗎?」
面前的人沒吭聲,倒是仔細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
「怎麼個好玩法?」
是從空中摔下來然後摔了個輕微的腦震盪好玩,還是賽場上被三四個人圍堵追擊來得快樂。
這倒也不是什麼秘密,斯萊特林球隊為了獲勝不擇手段幾乎是每個學院都知道的事情。
西奧多並不覺得這樣的方法有什麼不好,所以他才讓佩妮別去摻和這事。
誰知道他過來的時候人都已經火急火燎的在賽場上了。
佩妮被他盯著心裡發怵,她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赫敏說他目光駭人了,心虛道:「還...還好!」
她不禁提高了幾分自已的音量為自已壯膽:「他們一個說看在我哥的份上不計較,一個說不關我的事讓我閃開,可弗雷德喬治兩位學長平時都對我們很好,那個傢伙卻帶著大家嘲笑他們的掃帚,我看不下去。」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救貝利?」西奧多問道。
「怎麼都問這個問題,這不是很正常嗎?」佩妮無聊的把玩著一旁的枕頭,繼續道:
「我們是同學又不是仇人,看著她血濺當場我難道就痛快嗎?」
她只做自已想做的,往後回想起來問心無愧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我還以為你信奉什麼好心有好報。」
不然虧本的生意怎麼每回都願意做。
他對這一信條從來都嗤之以鼻,厄運從不會因為什麼所謂的寬容大度而少半分。
「如果真有這個東西的話,那就多多的給我點金加隆吧,越多越好。」
最好還是那種山一樣高金燦燦的。
不是獨愛金加隆,她就只是單純的喜歡金色的東西。
「財迷。」西奧多勾唇笑著。
她看上去根本就不像缺錢的樣子,卻總是對錢。
佩妮也不害臊,大方承認道:「誰會和錢過不去啊,有錢能使鬼推磨聽過沒?」
「那也得先有命去花你的錢。」西奧多輕聲應著,光從語氣上聽不出什麼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