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西奧,來得正好!有沒有空!快來救命!」佩妮指著面前的碎得不成樣子的坩堝,心疼道:「我明明都是按照書本上來的,為什麼還會炸!這已經是我炸的第三個坩堝了。」
按照這個炸碎的速度,她得去對角巷和賣坩堝的人商量一下批發價是多少了。
一次性多買點的價格肯定不能按原價買,不然就虧了。
眼前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坩堝的碎片從桌子到地板全部都是,更恐怖的是那還在從桌上流到地板上的不知名藍色液體,上面冒著熱氣也就算了,還隱約泛著綠光。
「看來你很適合發明新品種的魔藥。」西奧多無情的吐槽著,不帶一句壞話,字裡行間卻帶著一抹笑意。
這人竟然管這種東西叫魔藥?
他做了這麼多的魔藥,就沒見過魔藥是長這樣的。
「謝謝你的誇獎,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佩妮中肯的點了下頭,十分同意西奧多說的話。
如果她發明的魔藥安全係數高一點的話,她就能靠賣魔藥賺錢了。
果然有的錢還得是別人賺。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她熟練的掏出了自已的魔杖對準面前熟練道:「scourgify 」。(清理一新)
隨著話音落下,面前的一切不過幾秒鐘便被收拾得十分乾淨,沒有了奇怪的魔藥液體,剛才的碎片也被收拾在一旁。
「......」
這人好賴話是真分不清還是假分不清?他真沒在誇她。
餘光間被一旁的雜物吸引過去,西奧多才注意到在角落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大堆的碎片,眉心更是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她剛才真的只炸了三個坩堝嗎?
「你要做什麼魔藥?」西奧多跟著佩妮的步伐緩步走到了魔藥桌旁。
眼前的一切哪怕被魔咒清掃過,可仍然看上去十分凌亂,書本一摞摞疊起來估計都比佩妮還要高了。
他盯著這邊看了許久,甚至都沒猜出來她究竟準備做什麼。
什麼魔藥這麼倒霉,竟然被她看上了,這光材料就得浪費不少吧。
「是生長藥水,還有保護藥水,都是給植物用的。」佩妮隨便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書擺在了他的面前,那是她剛才就翻開看的。
「我明明把珍珠塵放進去了,還說要靈貓的毛髮,我想這不巧了麼,就去薅嘻嘻的毛,按照他說的,小火熬一會兒,我就大概熬了十分鐘,他就炸了。」
然後後面的事情不用說西奧多也知道了。
佩妮指著書本委屈的控訴著,這肯定不是她的問題,都怪書本寫得不夠詳細。
西奧多本來是過來試著調配一種清醒劑,他剛才在圖書館看到了這種,似乎和他平常調配的材料不太一樣,想著過來看看,或許會是個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