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神沒有告訴過那時的朝朝,原來他無法成為伊澤爾的Omega。
當他終於被伊澤爾擁抱、親吻,當他們緊緊相擁的時候,原來寧昭是如此痛苦。
他的後頸已經沒有了Omega的腺體,人造Alpha腺體從來都不是用來被另一個Alpha標記。
當伊澤爾的尖牙刺破寧昭的肌膚,寧昭痛得快要暈厥過去。
而比疼痛更殘酷的是,Alpha之間互斥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伊澤爾沒有清醒意識,他或許已經忘記懷裡的人無法被他標記。
高階Alpha充滿攻擊性的信息素由尖牙注入腺體,卻無法被寧昭如今的身體吸收,寧昭只能感受到無盡的壓迫感帶來的劇烈窒息。
寧昭一度想逃跑。
可伊澤爾的皮膚好燙,帶血的手臂還緊緊禁錮著他的腰。
他不能扔下伊澤爾不管。
即使最初還清醒著的伊澤爾讓他走,寧昭也想說。
他是願意的。
即使痛苦如此漫長。
「伊澤爾……」
寧昭在疼痛中無意識抓住伊澤爾的金髮。
「你能不能……」
後面的話被淹沒在無盡的窒息感中。
輕一點,溫柔一點。
能不能親親我。
這些話,易感期的伊澤爾是聽不見的。
好痛。
*
時聲覺得冷,裹了一張毯子縮在飛行器里。
艙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立刻抬起頭,張開雙臂撲向Alpha的懷裡。
伊萊恩將人接住,小心地用手背貼了一下時聲的皮膚。
明明有些發熱,但時聲卻覺得冷。
伊萊恩把時聲抱在腿上,緩緩釋放出一些信息素。
「好些了嗎?」
時聲有些難受地將頭埋在伊萊恩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那個Omega促發了伊澤爾的易感期,宴會上很多人都聞到了泄露的信息素。
雖然伊萊恩立刻讓人將時聲送到了飛行器上,還是不免受了些影響。
伊萊恩的手指拂過時聲腦後柔軟的頭髮,一點點像摸小貓一樣安撫著。
同時低頭去吻時聲的唇,另一隻手箍著Omega因難受而不自覺往自己靠近的腰身。
直到溫暖的信息素讓時聲徹底放鬆下來,飛行器也停在了卡洛斯門口。
伊萊恩打開艙門將時聲抱下來,卻是將人交給了趕過來的梅里科。
「照顧好夫人。」Alpha冷峻的聲線中罕見地帶了一絲壓抑的沙啞,很明顯在剛才那場安撫中,伊萊恩並不置身事外。
時聲茫然地拉住伊萊恩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