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望過來,朝她微微點頭,嘴角仍舊掛著那常年不散的笑。
中場休息時刻,辛夕打坐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去廣場中心去拿下一場的抽籤號碼。
看著號碼上的輪空兩個字,辛夕感慨著自己這運氣好的。
但是她不會閒著,思忖著自己下一個看誰的擂台賽收穫會最大。
她選中了外峰陣卦峰的一位弟子。
他也是築基中期修為,卻也進了前二十五,想必陣法造詣是極高。
看他的比賽絕對會有收穫。
她趕到對方的擂台之下,等待開始。
可能是前段時間修煉空明煉神術過於頻繁的緣故,而且現在她還使用了神識干擾,沒了下一場比賽的壓力在前,神識活躍度非常高。
比如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神識覆蓋範圍不知不覺已經達到最廣。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很怪異的事情。
各個擂台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某擂台下一個觀戰特別好的位置,在那裡的人卻擠開人群,退了出來。
一開始也沒有引起她的注意,直到她的神識範圍出現了一伙人,這一伙人和這人接頭。
幾人往山的偏僻處拐去,而且邊走還便散發神識,確保附近沒人。
幾人走著走著,直到她的神識範圍感知不到了。
就是這一點的異常引起了她的注意,先前她還沒注意到,自己的神識沒有經過控制,居然覆蓋了這麼廣。
她收回神識,決定跟上去看一看。
能去偏僻地方,還不斷散發神識保證周圍沒人,能做什麼好事情?
就像她之前與蕭無允的那場談話,也是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想來那地方,也是蕭無允先趕到然後挑選的,估計神識也掃過好多次了。
雖然沿途越來越偏僻,景色卻不荒涼。
最終感覺到他們在附近的時候,辛夕從劍上下來,用神識隔絕法術使自己不被察覺。
她一步一步朝著那群人的方向靠近。
躲在一棵樹後,她看見了他們在溪邊烤魚。
柴火燒得噼里啪啦作響,時不時還傳出幾人相談甚歡的大笑之聲。
其中一人攬過旁邊那人的肩膀。
「毅哥,你說你找的那藥,到底行不行啊」
「放的時候注意了沒,別被裁判員發現了」
「要是事情沒做好,你懂得上面那位的」
旁邊那人立馬拍掉在肩膀上的手。
「你毅哥做事還不放心啊,你只管把解藥給對家服下,然後讓對家給那人一點顏色瞧瞧就是了」
身邊幾人還是不放心,問了好幾次。
這人不耐煩了,
「你知道我找誰要的這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