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峰首座的兒子」
幾人面色更加愁苦了。
「找他有什麼用,至少也要找上個毒修啊」
這人搖頭。
「誒,你這就不懂了吧,自古丹和毒不分家」
「這丹陽峰首座的兒子是個痴兒,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九階解毒丹青枯丹,看它最高能解多嚴重的毒」
「要看它的藥效就要配製出相應的毒,所以實際上他這些年一直在調毒」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因為上面那位,多多少少也接觸得到一些上層的人」
他邪邪一笑,
「這不,他研究了這麼多,我就在他面前晃了這麼多年,現在問來一點,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我還特地問了這毒有什麼表現,怎麼規避」
「他說,這毒,可以封閉修士的五感,麻痹修士的神識,三日之內不服下青枯丹,必死無疑」
身邊幾人頓時沒了質疑,但其中一人悄聲道。
「那你讓我們送過去的那丹藥,是九階的青枯丹啊」
這人一巴掌拍到此人腦袋上,
「你就這點出息,從長遠看好不好,我們將這事回稟上去了,得到的可不止這小小的一顆九階青枯丹」
「把易展途擼下去了,上面那位,要多開心有多開心,你懂不懂吶,啊?」
聽到這裡,樹後面的辛夕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精華消息知道了,後面也沒有聽的必要。
她收起留影珠,從這裡回到山門廣場。
各擂台的比賽已經開始,一陣陣刀光劍影,氣浪波動。
走回原來她要去的那個擂台的時候,經過了原先那人離開的擂台。
是易展途的擂台。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一眼,卻像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水,讓她心緒不寧。
雖然凝聚了靈力罩,他還是重重摔到擂台至上。
昔日的出塵高潔不復存在,髮絲散亂,衣角褶皺,嘴角淌血,臉上染灰。
只有神態的平靜,是他渾身上下唯一顯得不那麼狼狽的地方。
對手好似就是故意,每次把握好了靈力的度和攻擊的方式,讓易展途每次都會被砸到在地,卻也不至於出擂台。
「這毒,可以封閉修士的五感,麻痹修士的神識,三日之內不服下青枯丹,必死無疑」
台上那人,靈力罩時有時無的,神識上也比較渙散,是在努力感知周圍吧?
「誒,這邊這擂台怎麼回事?那邊那個被打的,老是不攻擊是怎麼回事,不想打幹脆認輸啊」
「誰知道呢,現在這擂台,越來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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