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的一眾人員中,只有他和鬥法的兩人修為相當。
但他總不好親自下場。
好在執刑峰每一個大殿,都是用極佳的材料修築的,不然以這兩人的破壞力,足以將這個大殿都毀了。
辛夕和蔡良德兩人後續去思過崖面壁了一月之久。
然後案件傳到判長手裡。
也就是右邊第一副座的翟學明。
翟學明先是聽完那位姚堅的敘述,弟子上告他人奪舍嫌疑,是他這千餘年來,遇到的首例。
聽完堂下兩人的各執一詞,確認了事件的複雜性。
又見兩位當事人修為都不低,也算是目前宗門中堅力量的代表之一。
若是這案件的最終判決,草率了結,有失公允,讓這個階層的其餘弟子寒心,很可能導致一大批這種弟子自逐出門,造成宗門力量的流失。
他立馬斷定這不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
當即就稟告了自己師尊。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場面。
姚堅聽到師尊問自己的看法,他立馬起身,彎腰行禮,畢恭畢敬道,
「依弟子之間,蔡良德所言為實的可能性還是要大一些」
然後他頓了一頓,應該是在思考如何將自己的看法用語言描述出來,
「首先,一開始喬辛夕對於她如何發現蔡良德是被奪舍的這一問題直接避而不談,後續我們問及時,她的理由也太過牽強,難以讓我信服」
「再者,以我出竅期的修為都無法察覺蔡良德不對勁,更何況她一個元嬰期」
「不過促使我做出這點判斷的主要原因是,渡劫大能奪舍低階修士,要想成功,要求太苛刻了」
「神魂一旦離體,就開始一點一點變虛弱,根據喬辛夕給的奪舍起始點,元寒秘境」
「元寒秘境算得上是首次開啟,就算追溯到近古時代,至少也是十幾萬年的時間」
「神魂早就很虛弱了,這時候別說進入修士軀殼進行身體控制搶奪權,就算進去了,也只會被修士本身的神魂給吞了」
「當然萬事沒有絕對,但這一點的機率,實在太小太小了」
黑衣男修面無表情,
「所以要是今天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上,你就直接判喬辛夕戲弄我執刑峰,欲圖殘害同門的罪過,然後蔡良德留下觀察幾天就釋放了?」
姚堅聞言一愣,
「這...」
「你坐下」
黑衣男修又轉頭問右邊第一主座的男弟子。
「翟學明,你呢?」
翟學明像是一早就知道師尊會問及自己,在姚堅闡述看法的時候,就把之前在一邊記錄的書辦弟子招呼了過來,又認真看了一遍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