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展途只是笑,不斷點頭附和,
「嗯,喬道友的漂亮毋庸置疑」
感覺還是很怪異,辛夕抬手制止,
「停,這個話題就到這裡了」
「對了,不久前我去了一趟南域,得了不錯的機緣,裡面有不少火系功法,我用不上,全送你了」
雙手一翻,一沓玉簡出現,嫌捧著麻煩,就將這沓玉簡放在了兩人之間。
感覺和這人在一起,她的思維格外活躍一些,剛剛的尷尬感覺在想到南域那邊的經歷時盡數消散。
她興致勃勃地開始分享自己在那邊的見聞,
「你知道嗎?我剛到昭炎仙城那邊的時候,在進城排隊時見到了一張懸賞」
所謂懸賞,即出具賞格,找人應徵。
「懸賞者是個獨立的商行,很有錢且不是哪個世家旗下的那種,家主兒子染了一種奇怪的病症,服用九階青枯丹都沒有作用」
「懸賞上說,若是治好了他兒子這怪病,願以半數家產相贈」
見易展途拿起了一冊玉簡展開,她也不生氣,她知道這人在聽,這廝一心多用的能力委實讓人眼紅嫉妒。
「我當時就在想,倘若我有這等能力,前去治好了,但這番過去應徵的亂七八糟的人也多」
「這家主要是翻臉不認人,想殺我滅口,還宣稱我是那亂七八糟的人之一,我該怎麼避免人財兩空」
易展途目光抽離玉簡,抬頭看她,淡聲詢問,
「那你有辦法了嗎?」
辛夕點頭,
「很粗略,這還是要看具體情況具體實施」
「第一種,我可以直接謊稱剛才救助他愛子的同時動了手腳...」
……
月光皎皎,長夜寂寂。
過往唯有溫柔晚風吹過的暗巷,今夜多了抑揚頓挫地敘述著的清泠女聲,夾雜著偶爾幾句平和冷靜的清潤男聲。
*
皇甫和傅兩家事情的後續發展,果然如辛夕所願。
傅家見這麼多府內有潛力的弟子死在皇甫家的代表術法下,一開始還是族長還是讓族內人冷靜一下。
恰巧此時皇甫家在生意上對傅家打壓,本就坐不住的死者直系血脈親屬紛紛派人過去暗殺皇甫家的核心修士,傅家族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皇甫家族的人不是更生氣了,你殺了我族的族人,打壓你一下怎麼了,難道我這邊只能任由你欺負?
兩家人開始明里暗裡爭鬥,彼此損失也越來越大。
確認了要兩家要互相防備對方,現在族內完全沒心思派出人去殺一些無關緊要的「螻蟻」,辛夕回了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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