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對勁?」
庾文郅拿回留聲珠,
「算了,不難為你了」
「這兩顆留聲珠明顯不同,或者說根本就不出自同一人之手」
「年少時我在城主府做審訊偵查討生活的時候,就對留聲珠留影珠有過研究」
「完全黑暗下條件下收錄的留影珠只有聲音作為留聲珠,放映留影珠用留聲珠收聲,以及用其他或粗製濫造竊聽法器或極難察覺的竊聽仙器傳聲過去的留聲珠」
「這三種留聲珠的聲音明顯不同」
「簡單來說,當時四當家咬死我是內奸的理由,也就是,當時院子中只有他和我兩個人,這條理由還真不成立」
明敘則是聽得心驚,
「居然還有這種神器,隱身隱匿氣息的同時,重要場所外的層層極為高級的陣法禁制也對它無效」
「簡直與天方夜譚無異」
庾文郅一笑,
「誰說不是呢」
他環顧四周一圈,昏暗的環境裡眼裡仿佛是洞若觀火,
「說不定,現在這個人離你我也不遠,就正在盯著你我,聽你我說話呢」
明敘不知有沒有在聽庾文郅說話,當意識到那位內奸有能力潛藏蹤跡氣息後,他就開始一邊沉思一邊喃喃自語,
「這人肯定是幾位核心高層的貼身下屬之一」
「我決定商討的時間本就是個未知數,通知他們過來也是直接一張傳訊符」
「沒有信息來源,一般會內人士壓根就不知道我開始和會內核心高層在部署那次機緣之行」
「但幾位核心高層器重的常帶在身邊的下屬可以聽得一二風聲,然後跟來」
「事後雖然也查過他們,但本就不是重心,查得不嚴,又逢證據直指出了一位核心高層,他便順利矇混過關」
像是一下子就想通了關節,明敘面前浮現一卷玉簡,展開後很快有十幾個名字被刻錄在上面。
他朝外低喝一聲,
「穆武」
一黑影閃現在堂內,低頭單膝下跪,是聽命待令的姿態。
玉簡合攏,被靈力牽引到黑影前方。
「你去找施曉然,讓她把這上面有名字的人召集到一起,統一進行搜魂」
「動作迅速一點,目的先不要伸張,率先將人聚集控制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