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塗翌跟她並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交流了一兩句。
然後辛夕知道,大家的第一關卡的考驗大同小異,一開始都是一條寬敞卻又危險的甬道,然後甬道再對半開,一邊看起來保持危險,一邊看起來變得安全。
只是危險的形式不同罷了,血劍門那方是毒液,散修那方是密密麻麻的啃齧獸類,塗翌那邊是火海。
找到一處角落站定,辛夕想著最後兩方怎麼還沒有出來。
這個念頭剛閃過,又是一片能量波動,辛夕望去,是血劍門一方的人,不過他們貌似損失極為慘重吶,十個人,就這麼第一關,出來的就只剩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領頭人,骨齡較小的那個。
血劍門占了兩方隊伍,兩個領頭人皆是化神大圓滿巔峰,長得都很清俊,又都穿著宗門道袍。
辛夕怕記混,於是看準了兩人的差異點,眼前這個資質很優秀,骨齡只有一千餘幾,另外還有一位的一位領頭人,骨齡足有四千多。
「真是沒想到,這方隊伍居然殞落了那麼多修士」
辛夕感嘆了一句。
「出現這種情況其實也挺正常的,但著實讓人惋惜」易展途接過話茬,
「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應該都能判斷或者依靠直覺猜測出正確的那一邊」
「但是,他們人太多了,可能也就出現了一兩個不怎麼聰穎又經驗不足的,一意堅持錯誤選擇」
「看似安全的那一邊首先是暢通無阻的,見隊友在另一邊順風順水將自己遠遠甩在身後,很多複雜的情緒就湧上來了,一個不理智之下,很容易就做出錯誤選擇」
「倘若我猜得不錯,整條甬道,可以順利從看似危險一邊進入看似安全一邊,但進入看似安全一邊之後,就進不了看似危險的那邊了」
話落,象徵最後一方出來的能量波動產生了,辛夕好奇望過去,就是不知道,磨蹭了這麼久時間的武陽宗,最終結果如何。
出來了八位修士。
武陽宗領頭人看清楚其餘隊伍的損失,本就陰沉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身邊一位修士安慰道,「那兩個蠢貨死了也就死了,隊長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他們這麼不服管教,留到後面也是個禍害」
「再說,我們比只活下來兩個人的那一方……」
咻!
一枚暗鏢插入說話人原來位置,尾部震顫。
「趙裘!」
骨齡較小的血劍門領頭人喝止住他旁邊那人。
武陽宗領頭人也拉住了先前在他耳邊說話現在要過去動手那人。
辛夕感覺這兩方隊伍里的人也是奇葩,特別是武陽宗那邊那位,說別人就說唄,也不知道走遠點到人家縱使耳力清晰也聽不到的地方。
還好兩個領頭人是個識大體的,不然,機緣點開啟還沒多久,修士之間率先就開始明面上動手自相殘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