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你把東西全讓給人家了吧?」
易展途添茶,不置可否。
江越川懂,他這又是默認的意思。
隨後他哈哈大笑,「兄弟,你這也太沒用了點,將近千餘年了還沒把人家追到手」
易展途輕咳兩聲,「你收斂一點」
江越川笑得更放肆了。
等笑夠了,他繼續道,「對了,提到你那位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倒是想到最近大陸上不太平,關於這事,你可以在旁提醒一二」
他褪去輕浮的神情,
「還記得上個月我跟你提過幾句,咱們居內有一個弟兄莫名其妙失蹤,然後你也去調查後無果的事情嗎?」
「其實不止是我們組織,一年前就有挺多散修組織包括門派都有這種現象,懲奸除惡盟有個擅長追蹤的高手得了對方的一點行蹤,當即盟內一半精英傾巢而動去追捕」
「結果直至昨天,只有一個合體大能活了下來」
「他能活下來的原因是,盟內留有他的分身,分身內餘存了一半神魂,跟著其他成員一起行動的本體也消亡了,萬幸這分身和本體共享著記憶」
「然後我們各組織就命人到那裡去打探情況,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越川仔細回憶著闡述,
「聽他說,那些人把一群修士抓過去似乎是在搞什麼篩選,他和同伴過去追捕誰想反而成了稱了對方心意,成為被篩選的對象之一」
「篩掉的人自然就死了,選出來的人應該也活不了,因為那位合體修士就是一路撐到最後的,結果卻在被活活剝離靈根而死」
「雖然反饋傳遞過來的經驗不一定完全準確,當事人也說在現場的時候,他腦子是極為混沌的,但他心中莫名就是有這樣一條論斷,那些人在搞一種邪術,在一群優秀的修士里選出他們最完美的部分,然後加以融合,鑄造一具新的軀體為己所用」
「你那心上人修煉天賦極佳,被瞄準的概率很大」
聽到這裡,易展途的心情頗為凝重,「那些人的窩點沒有確定下來嗎?這種事情,大小宗門以及散修組織為了後輩考慮,都要一起協作抓緊將其一鍋端了吧?」
江越川聞言苦笑,「哪裡有這麼容易?」
「懲奸除惡盟准入標準那麼高,那位頂尖的追蹤修士拖了一年才有點那些人蹤跡的頭緒,現下也折在上次行動了」
「要精準定位到那些人,恐怕得請動好幾位三大宗門裡的人一起協作,但那些人抓的修士相比於大陸總修士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再者,在大陸上失蹤,死人,不是最常見不過的嗎?誰能想到真相是這樣?事情沒鬧大,恐怕連上報都上報不到頂尖追蹤大能的弟子耳邊」
易展途坐不住了,起身拿出符籙走往院外,
「我去發個傳訊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