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憶之漫不經心抹掉眉間的血跡,免得後續遮擋視野,聽完台下手下敗將的話後扯了扯嘴角。
她的精神力可不是就是相當於大陸都快要絕跡的第一劇毒,斷魂地煞。
在傭兵工會接任務四處流浪那些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裡什麼沒碰到過,一次無意間她就沾染上了這玩意兒。
這毒狠就狠在無論處於哪裡就消解著哪裡,一開始她還可以靠吞大量血晶去和這些毒的消解速度達成平衡,但身上再多的血晶也經不起這麼耗。
血晶耗完畢竟會繼續溶解自己的全身經脈,她變成廢人後又繼續溶解自己的血肉,直至把自己變成一灘血水。
為了活命,她那時日日夜夜想著法子如何對抗。
後來內視這毒的時候,想起自己尚未開發只滲出一絲兩絲的精神力,於是便將那一絲精神力牽引著靠近這毒素,又讓這精神力從哪來帶著這毒素回哪去,誰想到還真成功了。
下一次再接觸到精神力的時候,感覺和上次沒什麼區別,而那毒素又確實有所減少,她如法炮製,直至將毒素全部清空,然而後來她才知道,自己此舉是自己的整個精神池給污染了。
雖然未來沒了再度契約魔獸的希望,但是自己大部分精神力也變得劇毒,別說區區一個二品的闇雲龍,就算是大陸上防禦力最強悍最堅固的一品玄元鬼龜殼,自己這劇毒都能溶解徹底。
虛浮地硬撐著在台上聽著主持人宣讀的勝利,等著對面下一位上場,胡憶之沒有任何反抗地下場。
看著喬辛夕立時上前攙扶著自己,她心下一暖,這一場沒白上,不枉她費心想著這一趟竹槓她一定要敲到,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為了這人。
她示意著喬辛夕把她帶到翟沙那邊。
喬辛夕不懂胡憶之的想法和作為,但總歸最後的結果是好的,畢竟是困擾了這位這麼多年的境界問題,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大的提升。
「其實也是厚積薄發的結果,平日裡你那麼努力,大量心思花在這上面,早該晉升到這個等級了」
兩人很快到了翟沙面前。
胡憶之看著翟沙似笑非笑,「翟□□可要說話算話啊」
翟沙沒什麼好臉色的拿出三十瓶治療藥劑,二十瓶力量藥劑,二十瓶速度藥劑,十瓶精神催生藥劑,二十瓶精神蘊養藥劑。
胡憶之沒有半分猶豫,風捲殘雲般下一秒全收了。
然後她也沒走,抱臂睨著對方,「翟□□應該沒忘記還有一句,答應我你能夠做到的那個允諾吧?」
翟沙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是的,沒錯,但是你不要忘了前面那句前提,我能夠做到,而且你也說了,我是你□□!」
胡憶之哼了一聲。
這廝最後那句話不就是在警告,可惜她不準備在這裡混了,壓根沒當回事。
「是啊,看在你是我□□,咱兩相識一場的份上,我體諒你幾分,就這樣,你身上所有的財產,包括目前大陸流通的貨幣,所有種類的藥劑,所有品階的靈寶等等,都得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