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變一口把涼飲子灌進嘴, 喝完了才發現偏甜了, 瞅了權簡一眼。
權簡被瞅得莫名其妙, 看到碗才明白怎麼回事。
「是小六子在路邊攤子上隨便買的。」
楊變放下碗:「拖不是早就料到的事?反正也沒指著他們能審出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用來敲山震虎。人進了審刑院,就相當於進了人家的後院,張穰是鐵定不會認的,他底氣很足。」
權簡嘆了口氣:「那個如煙也什麼都沒查出來,我還讓人盯著。」
楊變倒顯得很鎮定,也不若方才在審刑院時的譏誚和跋扈,說:「他們願意拖就拖下去,反正我每天來一趟,看誰耗得過誰!」
可總這麼耗著也不是事。
不過這話權簡沒說,看著耗下去似乎毫無意義,但確實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至少這些日子西軍這一脈的人沒碰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你自去,我回校場。」
楊變下了車。
正要翻身上馬,突然一個小乞丐撞了過來。
他反射性拎起對方衣領子,小乞丐手腳在空中揮舞,同時楊變也發現自己懷裡被塞了一個東西。
他將人放下來。
「是那邊一個小娘子讓我給你的。」
小乞丐丟下這話,就宛如一陣風似的跑了。
楊變眺望過去,見對面街邊停著一輛馬車,車窗里露出一張臉。
這是誰來著?
是元貞公主身邊的侍女。
綰鳶放下車簾,對蔣家的車夫說:「走吧。」
馬車很快離開了這裡。
楊變捏著那個紙團,本想當場打開來看,卻又想起那女侍如此諱莫如深,當即攔下正要駕車走的小六子,又回車上去了。
「怎麼?也知道馬車的好處了?我跟你說,這天熱日頭烈的時候,還是馬車頂事,騎馬多遭罪。」
權簡沒有看到方才那一幕,還以為楊變想搭便車。
楊變懶得理他,打開手中的紙團。
「什麼東西?」權簡好奇地湊上來。
楊變嫌棄地將他推離一臂之遠,將看完的紙條扔給他。
權簡看完,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誰給你遞的?」
楊變沒說話。
權簡繼續研究:「看字跡像男人寫的字,你何時有個這樣神通廣大的朋友,我怎麼不知?」
楊變懷疑權簡跟張猛學的。
不對,張猛應該是跟權簡學的,都是這麼碎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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