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元貞還是忍不住臊紅了臉。
「剛好我也要出恭,要不我們一起?」
說完,他也不等她答,人就去了另一座屏風後。
那裡也有一隻恭桶,是平時他用來小解的地方。
元貞背著身,也看不見後面情形,就聽得一陣急促的水聲,她本就忍著便意,被這麼一刺激,頓時也忍不住了。
有他的聲音壓著,她的聲音幾不可聞,似乎也沒那麼窘了,就是這人未免時間太長,聲音也太大了些。
一直到她都解決完了,他還持續了好一會兒。
隱隱的,有一股味道傳來。
明明並不好聞,元貞也不知為何,就是忍不住發臊。
於是等他轉回來抱她時,她硬是沒敢抬眼去看他,自然沒看見他那著火似的眼神。
直到他把她在床上放下,並幫她側躺好,他也放下帳子躺了下來,從身後擁住她,並貼近她。
元貞這才知這廝在想什麼。
「那什麼……」
她潤了潤有些乾的嘴唇,「大夫可是說了,最後一個月不能……」
「我知道,我不做什麼,你快睡。」
說是這麼說,被窩裡的溫度卻急轉直上。
元貞只覺得頸上一片炙熱,他鼻息像火似的在她頸後肩膀上燎著,燎得她也忍不住跟著熱了起來。
「真不行。」
她忍不住動了一下。
「我知道不行,就是難受。」
他臉埋在她肩上,聲音小小悶悶的,分外可憐。
元貞想,他確實忍得太久了,自打她有孕後,前三個月處於養胎期,尤其她胎像本就不穩,他也就什麼也沒說,成天當和尚。
過了三個月,他又怕傷著她肚子,每次都是忍到實在忍不住,又或是讓她用手幫他。
每次看他強忍的可憐樣,元貞真是又憐愛又想笑。
「要不——」
不等她把話說完,他就把她的手拉了過去。.
康夫人來看元貞,又說起最近馬夫人讓人四處典當東西的事情。
這幾天她沒事就來了,全程給元貞轉述馬家的雞飛狗跳。
也是襄城就這麼大,有點什麼動靜大家都知道了,其他人還看得懵懵懂懂,康夫人卻礙於康轉運使的身份,早就知曉其中內情。